的突然，他还没有一儿准备，她就已经到了骨髓里，让他再也割舍不掉了。

薄薄的灰里，是她苍白的脸，她被困在缭绕的烟雾中，动作如同慢放般吞吐。

他心里一，那盘桓在心间的问题终于脱而：“素素，能不能告诉我，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

怎么过的？

她仿佛笑了笑，声音变得轻微，透着难以言喻的伤：“过去都已经过去了。”

那么一段走投无路几乎被到绝境的日，被她云淡风轻的一句带过。

她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让人着火，却又放不下。

他不再追问下去。指间的烟丝燃尽最后一丝火星，唯剩一缕青烟，素问惋惜的抖了抖烟灰，忽然肩一颤，打了个嚏。

陆铮站起来，向她伸手：“去我那吧，明天我直接送你去现场。”

一个男人在夜向一个女人发邀请：去我那吧。实在太容易引人遐思。

不过这句话也醒了素问，现在她是没资格在这伤悲秋的，如果明天的大赛她落选，所有抱负都只是空谈。

素问坦然的把手放他手心，跟着他起。

陆铮就把车停在胡同，上了车她就把脸转向窗外，歪着靠在座椅里，一路上她都很安静，他一直疑惑她是不是睡着了，其实并没有。

开到东城区的一条老街时，素问忽然坐了起来，有不置信的问：“你住这？”

她明明是见过陆家的大宅的，层层守卫，像古时候的皇。

“只是睡觉的地方。”他一边调停车，一边解释。

他这样说，素问也不好问下去，刚下车还是有冷的，她连打了两个嚏，把西装裹得更。

“上去吧。”他锁了车，走上来搂住她的肩。

是不太冷了，不过……

老旧的公寓楼泛着沉沉的暗气息，没有保洁，鞋底踏在泥台阶上仿佛都能闻到灰尘的味。上到四楼，陆铮拿钥匙开门，老式的防盗门很不好开，还没等他打开，走廊上的声控灯就灭了，素问跺了一脚，那灯才重新亮起来。

他不该住在这地方。

门嚓一声开了，他先去开灯。素问跟在他后，傻瓜一样站在门。

小小的一室一厅，站在外就可以一目了然。屋里简陋得离谱，家居什么的都有些旧了，唯一一台电视还是21寸的。整间屋最不搭调的就是脚底那厚得能没脚踝的安哥拉长羊地毯，一的纯白，连厨房都铺上了，真是奢侈。

聂素问觉得自己都傻了，木偶般僵在那儿，连步都不懂得迈。时光咻咻的从前飞走，她依稀看到沙发上有个清俊却不笑的大男孩，在耐心的帮矫情的女朋友着硌到的后背，角眉梢，俱是温柔，完了，还煞有介事的思：“嗯……这地板是该换了。”

屋里的一切都和三年前他们同居时一模一样。连他也没有变，只是棱角多了丝锋芒，此刻，正情的望着自己，叫着：“素素？”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