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你们的事。”欧少恭若无其事，然后俯下，靠在她耳边，温柔的语气带着呼来的气洒到她的脸颊上，“他就是为你试药的人，你可要好好看着呀。”

被迫一直看着，看着那人被了那盅所谓的新药，看着他浑的通红似是裂一样的斑纹被铁青慢慢取代，看着他外凸的球里爆满的血丝都渐渐凝结，看着他徒劳地挥舞着被锁链固定的双手无声地嚎叫……

她不忍再看下去，闭了睛，埋下使劲往后靠。

“可惜了，我还特意多加了一味附，没想到还是没能压住毒。”言语之间仅仅是慨了药方作废的遗憾。

欧少恭放松了对她上的钳制，双手搭回了她的肩膀，微微使力，“既然定闲已经看够了，就回去吧。”

“那，他呢……？”施定闲还是不敢看那人到底如何了。

“一个废罢了。”欧少恭轻蔑之溢于言表，又转为缓和的语气，“若是定闲不忍，等常山他们给他服下了仙芝淑魂丹，他这倒是可以好好保存下来。”

“什么……意思？”她仰起，迟疑地询问。

“就是，用焦冥其尸骨，聚其形，从此这幅躯长存，恒久不变。”用那么轻柔的语调解释这么骇人听闻的事实，施定闲脸丕变，再仔细一看欧少恭的神情，竟是她从未见过的鸷，他甚至还笑了，“他这样也算是获得永生了。”笑得恶意无比。

“永生？”

“是啊，与其任由尸腐朽在泥土里，灵魂转生成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不如以另一形式还得以长久地保存下来一副躯，”欧少恭绕到施定闲另一边，俯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木屐，一只一只端正地摆好，示意她穿上，才接着说，“只是可惜玉横已被你摧毁殆尽，所以还需另寻法纳魂魄。”

“我？”

“呵，我倒是忘记了，定闲，你什么都记不得了。”欧少恭略带一丝嘲意，淡漠地说，俯视仰起看着他的施定闲，只有那么一瞬间冰冷的表情，又即刻恢复了面如常，但是施定闲已经本能地害怕了，如此陌生危险的欧少恭。

“可是，我觉得他好可怜……成了那副样，连都要被虫吃掉，还谈什么永生呢……”施定闲脑里盘旋着欧少恭的那些话，喃喃地反驳，“而且，永恒什么的是不可能存在的吧……”连沧海都可以沧田，更遑论那些书里写的世事变化无常，凡人微如蝼蚁。

“即使是失去了记忆，你还是说了相似的话。”欧少恭这句话倒是说得真真切切的温柔。

“这世上可怜的人何止千万，弱，便是这世间的生存法则，所有人的命运都是注定的，不过是有些人生而为，有些人任人宰割罢了。”

“少恭，很相信命由天定么？”

“不，我不相信，所以偏要和上天争上一争。”冷漠地看着前方那片药池，语气是和表情不相符的一丝狂好胜的意味。

她怔怔地看着他，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