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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分钟，爸爸，我要把漫画书放起来，还要刷牙。”

“快上床，”他说，“不然我早上就没法把你叫醒了。”

夫人、狼人，还有蛇娃。”

“傻孩，”她笑了，“可是你想像一下，如果你有两个脑袋或四条胳膊，别人把你拿去展览，让大家取笑你。你肯定不会喜的，是不是？”

“是的。”我说，不安地用脚蹭着地板。

“我正要去帮你呢。”我对他说。

她摇了摇。“没有。他们是非法的。”

我来到自己的房间，把我的连环漫画书一本本拽了下来。我有一大堆特别的连环漫画书，《超人》、《蝙蝠侠》、《蜘蛛人》，还有《壮崽》。我最喜壮崽。他是个超级英雄，以前曾是地狱里的一个鬼。有几本壮崽的漫画书特别吓人，可是正因为这个，我才喜他们呢。

“我不是怪！”我气鼓鼓地说。

“好吧，坏脾气先生，用不着大喊大叫。如果你不喜跟我待在一起，就到楼下去，帮你爸爸浇浇园。”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写信。”他说，我爸爸在世界各地都有笔友，国、澳大利亚、俄罗斯和中国。他说喜跟地球上的这些邻居保持联系，不过我想这只是一个借，他不过是想到他的球，用袜当球，鞋当球拍，可是她只顾忙着给那些布娃娃安排野餐。

“是个……”我说不下去了，这才想起我自己也不知。“唉，他呢，”我说，“你有没有看过这表演？”

“如果你被一只笼里，让别人来观看，你会是什么觉？”

“我知，”她大笑起来，吻了吻我的，“你是我的小天使。”

我穿上睡衣，过去刷牙。我不慌不忙，慢慢地刷着，等我最后上床的时候，差不多十一了。我躺在床上，脸上微微带着笑意。我

“太晚了。”他说。一边脱掉脚上的长筒靴，“我已经浇完了。”

我把漫画书盒，又把盒放回我床的搁板上。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里，我就看那些漫画书，并且把它们归置整齐。我以前经常跟托米换着看，他的漫画书多极了，可是他总是把饮料滴在封面上，把面包屑掉在书页里，后来我就不跟他换着看了。

她抬望着我，眨了眨睛。“蛇娃？”她问，“蛇娃是个什么东西？”

“我没有很晚不睡觉，行了吧？”我喊。大人们不肯认真听我们说话，这最让人恼火了。

“对了，你怎么会想到怪戏表演？你是不是又很晚了不去睡觉，待在那里看恐怖电影了？”

“妈妈，别这样！”我嘟囔着，用手我的前额。

“没有。”

大多数晚上，我都是在十钟上床，可是那天爸爸妈妈把我忘记了，我就一直待到差不多十半。这时爸爸看见房间里的灯光，就过来了。他假装很恼火，其实并不怎么生气。爸爸对我不时睡觉并不很在意，是妈妈总为这事儿唠叨个不停。

“如果不是非法的，如果有个戏团到了咱们镇上，你会去看吗？”

“好吧，”他说，“动作快。”

我不想去，可是妈妈不兴我冲她嚷嚷，于是我就离开她的房间，来到楼下的厨房里。爸爸正从房后面来，看见了我。

“你是知的，你爸爸不愿意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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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穿上拖鞋。他的脚很大，穿12码的鞋！我小的时候，他经常让我站在他的脚上，带着我走来走去。我就像踩在两只长长的板上。

“原来你一直躲在这里。”他轻声笑着说，“怎么，今晚忙得顾不上帮帮老爷了？”

“不会，”她浑抖了一下，说，“那些东西使我到害怕。而且，我认为这对那些被展览的人是不公平的。”

“你现在想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