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斯夫表示赞同，“那么你是怎么……”他让这个问题悬在了空中。

“你是说……这就是……八脚夫人？那个八脚夫人？”

他呆呆地瞪着我，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我刚要再说一遍，他却赶在我前面说话了。“就是……同……同一只？”他用低低的、颤抖的声音问。

“你……你……”斯夫着气，他的脸变得煞白，看样他上就要崩溃了。

茸的……”

“你偷了一个血鬼的蜘蛛！”斯夫喊，“你偷他东西的那个人是一个不死的人！你知他抓住你会把你怎么样吗，达？打你的，给你留下五十红印？告诉你的爸妈，叫他们不让你门？我们谈的可是血鬼啊！他会撕碎你的咙，拿你去喂蜘蛛！会把你扯成碎片，然后——”

“明白什么？”他问。

“这就是……暮先生的蜘蛛？”

“不会。”我说，“他不会的。因为他找不到我。我是上上个星期二把蜘蛛偷来的，他有将近两个星期可以找到我，对我连他的影也没看见。他和戏团一起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知这样对他有好。”

“我的天哪！”他吃惊地着气，差从床上摔下来，“那就是……它是……哪儿来的……哇！”

我摇了摇，说：“我不是买的，斯夫。我……你就猜不来吗？你就不明白吗？”

“那可说不准，”斯夫说，“血鬼的记非常好。他也许等你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孩时再回来找你。”

“等一等，”他厉声打断我，摇了摇，“如果这真的是八脚夫人，你是怎么把它到手的？你在外面发现它的？他们把它卖掉了？”

“斯夫，怎么啦？我还要再说多少遍，你才能——”

“太恐怖了！”斯夫说着，爬过来想看得更清楚些，“它和戏团的那只一模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能找到一只这样像的蜘蛛。你从哪儿来的？商店？动园？”

“喂！”我恼火地喊。

“他当然会的。”斯夫回答。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打开衣柜的门，把笼拎了来。他见了，睛先眯了起来，随即一下睁大了。“我该不会错吧？”他问。

他的反应使我到很得意！我站在笼旁边，像一位骄傲的父亲那样微笑着。八脚夫人躺在笼里，像往常一样安静，本不理睬我和斯夫。

“没有人会卖掉这样一只蜘蛛。”我说。

“是啊。”我说。

“我偷来的。”我说，觉得非常得意，“那个星期二的早上，我又去了一趟剧场，找到了蜘蛛，把它偷了来。我留下一张纸条，叫暮先生不要来找它，不然我就告诉警察他是一个血鬼。”

“你……这个蠢货！”他吼，“你这个疯！你这个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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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笑容消失了。“我是从怪戏团来的，那还用说吗。”我有些不安地说。

“那就说不准了，”我说着，一把揭开罩布，“如果你认为这是一只有剧毒、会表演的蜘蛛——那你就对了！”

“是啊。”我又说了一遍，被他那副惊讶的样逗得笑了起来。

“你没事吧？”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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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怎么啦？”我迷惑地问。

“白痴！傻瓜！痴呆儿！”他一声接一声地吼，“你明白你了什么吗？你知不知你惹了什么麻烦？”

“这不是另外一只差不多的蜘蛛，”我说，“这就是同一只蜘蛛啊。它就是八脚夫人。”

“他不会的。”我平静地说。

“从怪戏团来的？”他问，脸皱成了一团，“他们也卖活蜘蛛吗？我怎么没有看见。这一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