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将军都有权审判没有官品的血鬼，”他说，“但拉登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法官最好没有偏见。就算他真的犯了罪，让我审判他也很困难。而且，拉登不是普通的血鬼，他曾经也是一名将军。”

“起飞。”他兴地咕哝着。

“对于血鬼来说，这个世界可能是个危险的世界，”盖伏纳柔声说，“比你知的要危险得多。跟拉登待在一起，你就比我们中的很多人有了更好的存活条件。你已经掌握了不少小把戏，但如果不多学些，你不会活到他那样的年纪。”

“下回见，盖伏纳·波尔。”我说。

“我不是很肯定，”盖伏纳说，“大约一百八十岁或两百岁吧。”

“王？”我怀疑地问，很难想像暮先生着王冠、披着皇袍的样。

“你要走了吗？”我问。

“一百岁！”我轻声尖叫起来。

“我尽力吧。”我笑了。

“他到底多大了？”我问。

“下回见。”他改，然后他发了。他了几气，开始慢跑。过了一会儿，他便开始冲刺。我站在原地看着，直到他达到了掠行的速度，眨之间消失了。我转过，向营地走去。

“想想，熄五百岁糕上的蜡烛！”盖伏纳咯咯地笑起来，然后他直起，“我必须走了。天亮前，我还得赶五十公里的路呢。我得加速快跑了。”他了个鬼脸，“我讨厌掠行，掠行后我总是不舒服。”

盖伏纳摇摇脑袋，咧嘴笑了。“对不起，如果我说了，他非把我活剥了不可。我已经说多了。你不会跟他说我告诉你他曾是将军，是吧？”

“得走了。”他说，“将军的时间表排得很满，我只是顺路来看看。我很想留下来，跟拉登聊聊以前的时光，但我不能。另外，我想拉登自己很快也要走了。”

我想问问将军们得和什么作战，但此刻我们已走过了镇上的最后一座房，盖伏纳·波尔微笑着伸开双臂。

“而暮先生差就成了一位王？”我问。盖伏纳。“那发生了什么事？”我又问，“为什么后来他跟戏团一起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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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对领导者的称呼。”盖伏纳说，“他们人数很少，只有最贵、最受人尊敬的血鬼才能当选。”

“这对一个血鬼来说算不了什么。”盖伏纳说，“我第一次换血的时候，还不到十九岁，二十二岁成为全血鬼。如果血鬼上帝允许，我能整整活到五百岁。”

我的耳朵竖了起来。“他要到哪儿去？”

“也许，”他回答，“世界是很小的。我肯定在一个月黑风的晚上，我们的路会再次叉的。”他握了握我的手。“再见，达·山。”

“我能再见到你吗？”我问。

“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位。”盖伏纳说，“他辞职时，就要当选血鬼王了。”

“五百……！”我没法想像那有多老。

“如果你不想让我说，我就不说。”我说。

盖伏纳耸了耸肩。“没人知为什么，拉登从不多说。也许他只是厌倦了打打杀杀。”

“谢谢。”盖伏纳俯下，跟我面对面，“拉登有时候让人很难受；他总是守如瓶，想从他那儿打听消息，就像要撬开一条鲨鱼的牙齿。但他是个好血鬼，最好的之一，你不可能再期望有更好的老师了。相信他，达，你不会走弯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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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暮先生的大篷车里找到了他。他坐在窗边（窗全用黑

“为什么？”我问。

“他辞职了。”盖伏纳说，“一连两三年，他都逃避任命——我们把挑选王的过程叫任命——一天晚上，他说他厌倦了这事，再也不想跟将军沾边。”

“我是个小青年。”他说，“一百刚而已。”

“真的吗？”我瞪着盖伏纳·波尔，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