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条蒙住了，以挡住白天的光），茫然神。

“盖伏纳走了。”我说。

“知了。”他叹了气。

“他没待多长时间。”我说。

“他是名将军，”暮先生说，“时间不是他自己的。”

“我喜他。”

“他是个好血鬼，一个忠实的朋友。”暮先生表示赞同。

我清清嗓。“他说你可能也要离开。”

暮先生怀疑地看着我。“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我赶忙撒了个谎，“我问他为什么不多留一会儿，他说没必要，因为你可能很快也要走了。”

暮先生。“盖伏纳带来了不好的消息，”他小心地说，“我得暂时离开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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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到哪儿去？”我问。

“到城里去。”他糊其辞地回答。

“那我怎么办？”我又问。

暮先生若有所思地挠挠那条伤疤。“这正是我一直在考虑的事。”他说，“我不想带你去，但又可能必须带着你，我可能需要你。”

“可我喜这儿，”我抱怨，“我不想离开。”

“我也一样，”暮先生打断我，“但我必须走，而你得跟着我。记住：我们是血鬼，不是戏团演员。戏团只是藏的地方，不是我们的家。”

“我们要离开多长时间？”我闷闷不乐地问。

“几天，几个星期，几个月，我也说不准。”

“如果我不走呢？”

他威胁地审视着我。“一名不遵从命令的助手就没有价值。”他淡淡地说，“如果你不合作，我只能采取措施结束我们的关系。”

“你是说要炒我的鱿鱼？”我苦涩地笑了。

“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半血鬼，只有一个办法。”他回答说。我知那方法是什么——尖桩穿心。

“这不公平，”我嘟囔着，“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你整天睡觉，我什么呢？”

“你是一个常人的时候你什么？”他问。

“那不一样，”我说，“那时我有朋友，有家人。如果现在我们离开，我又要孤零零一个人了，就像我刚跟你在一起时一样。”

“是很难受，”暮先生情地说，“但我们没有选择，我必须在黄昏时动——要不是上就要天亮了，我现在就想走——而你必须跟着我。没有别的……”

他突然住了，好像想到了一个主意。“当然，”他慢吞吞地说，“我们可以多带一个。”

“什么意思？”我问。

“我们可以让埃弗拉跟我们一起去。”

我皱着眉考虑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