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后，又被人狠踹了一脚，扇了两个耳光。至此，他对殷女人那份残留的温情早已然无存了。

他沮丧地回到杜小兰旁。

这个夜晚，是杜小兰最矛盾的夜晚。他抚摸着黄启蒙，用心跟他说：“尝到苦就好，以后千万别那事了，野婊上床，家败人亡。”

黄启蒙趴在杜小兰的怀里，哭了。

杜小兰第二天就闹到殷女人的单位，骂了个昏天黑地。

殷女人的丈夫也以同样的方式给杜小兰的单位写了封信，于是黄启蒙的事越闹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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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的威风（1）

我妈妈回到县城以后，跟我发生了一场势不两立的争斗。

我煮饺的时候，将窗台上的煤油灯碰翻在锅里，于是一锅羊馅饺沾着的煤油味跃上了餐桌。

妈妈嗅了一就要呕，她不吃羊馅饺就是从这天开始的。

大吃，边吃边说：“有啥金贵的，又不是闺房小，沾煤油味就不吃了。低指标那会儿，还要用大粪面包呢。人啊，饿了吃糠甜如，饱了吃也不甜。”

我妈妈被的一番盛意得丢不下面，只好着鼻吃，结果吃了两个饺就全吐了来。她蹲在门吐肚里的污秽，在炕上坐着说：“真不得了呢，这么讲究，咱这个家还真容不下你了。”

我父亲终于在一旁搭腔了，我父亲说：“娘，这锅饺本来就不能吃了，你闻闻，多大的煤油味啊，你要我们吃。今儿这事可不怪蓉儿她妈，怪你！”

“你说啥？怪我？你也敢派我的不是？！你们两天天当甩手掌柜，我现成的了，你们还挑三拣四？”气得一把就将碗推了，碗里的饺凭借她的力量得满地都是。

父亲有不耐烦地说：“娘，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怎么越老越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