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饭和红烧是县城里的缺品，对许多人来说，平时饱尝它们几乎都不太可能。那两位男是工作队队员，有组织上统一发给的堂餐券，用这餐券可以买大米饭和红烧。杜小兰那天手里也拿了两张餐券，是工作队的人找她验血表示的谢意，她买了一勺红烧、一碗米饭，不费灰之力一会儿就吃光了，油顺着嘴角动，她伸了几下，觉得还有油粘在嘴角，就又了几下，完仍是不放心，便用手指去抹，抹过再将手指嘴里。她的一系列不雅的动作被邻桌的两位工作人员看见了，他们会意一笑，其中一个喊：“小杜，我再买一勺红烧，你能不能吃下？”

两人又玩了一阵，天已经暗了，黄蓉依依不舍告别了田秋，匆匆往自己的家里走。走在路上，黄蓉想，田秋家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东西真多呀！我怎么没生在她家呢？黄蓉忽然想起了妈妈说过的一句话：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这使她的心情分外沮丧，今生注定是个无福的人了。

黄蓉一扬脸说：“那当然。”

我妈妈杜小兰在那个夜晚告诉我，最初给她介绍的对像是一位疗养院的军官，军官材，睛大而有神，我妈妈跟他见过一面，那一面在她的心中掀起了波澜。军官看着容月貌的我妈妈，动情地说：“只要你同意，我什么都给你买。”说着就从腕上摘下一只金壳手表要给我妈妈上，我妈妈躲闪一下，没

第十四章粘在嘴角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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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兰正坐在桌前遗憾，一勺不够牙的。听工作队员这么一喊，她迫不及待就答应下来，“那好哇，别说是一勺，就是两勺我也能吃下。”另一位队员就又加了一张餐券，两勺红烧是多半碗，打破堂餐饮史上的个人记录了。这简直是一场较量，男人与女人的较量，女人与的较量……工作队员把红烧端到杜小兰跟前，杜小兰嗅嗅，好香啊！她着，又说：“还没有米饭呢？我不能光吃吧。”另一位男工作队员又跑到窗给杜小兰买了一碗米饭，碗是大海碗，一碗就是半斤，杜小兰刚刚已经吃下半斤了，再吃下这碗饭就是一斤的数。两位男队员疑惑地看着杜小兰，担心她吃不下去，就说：“咱们打个赌吧，如果你全吃下去了，明天中午我们还在这里请你吃。如果你吃不下去，就要请我们吃。”

“行啊行啊。”杜小兰拿起筷，她像个征服者，狂地征服着米饭和红烧，她要把它们完全彻底净地消灭掉，一粒不剩一不剩地卷胃里。杜小兰在极短的时间内风卷残云般消灭了红烧和米饭，她幸福地打个饱嗝，满堂里飘着她的香。

就在他写日记的当天，杜小兰在堂里与两位男打赌，她一顿吃了一斤米饭、一碗红烧。

我真正知男女的是从女人的骂街中得到的启蒙，我妈妈不可能跟我讲这类事，我也不敢问。

杜小兰哈地笑起来，笑声破门而，在半空回，她携着笑声回家，肚里是香饱满的幸福。她笑，路上笑，回家笑，她似从来也没有过这样的喜悦，一碗红烧的量足以使她神魂颠倒。这个夜晚，杜小兰久久不能睡，她先是站在屋里照镜，镜里的她脸上泛着幸福的红，她对着镜梳理那又黄又稀的发，她的发是缺乏营养的那颜，杜小兰算算已有几个月没吃过了，而发的光泽很大程度上来自于的滋。看着看着，杜小兰觉得自己的发就要乌黑发亮了，这觉使她喜悦地*上炕。她搂着蓉儿，讲了蓉儿不曾懂得和知的浪漫。

自己瞎想的。你可千万别去说啊！”

两位男工作队员惊呆地看着她，半晌儿，服气地说：“明天中午我们还请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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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走到家门天已经黑了。

杜小兰一直在温饱的盘算里，她对“”的渴望几近疯狂，对“”的排斥令人费解。父亲黄启蒙曾在日记中写：杜小兰是个没有情的、年幼无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