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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饭就开始烧开水,那一大锅开水,要拉上一个小时的风箱才能把水烧开,我负责拉风箱烧灶火,我妈妈负责烫菜,每一棵白菜都要在开水锅里烫一下,大约要烫上三两分钟,再码进一个粗瓷大缸里。粗瓷大缸有半壁墙那么高,两棵老树那么粗,烫好的白菜一棵一棵码上去,码成一座小山,再压上一块沉重的大石头,白菜里的水被压了出来,旁边放一只盆子接水,等水流得差不多了,再填些新鲜的水进去。大约一个月左右,酸菜就能吃了。
妈妈腌完酸菜,大舒了一口气。我也大舒了一口气,但我很快就皱紧了眉头,不知妈妈又有什么活计要布置给我。
冬天在我们匆忙的劳作中到来了,进入腊月,我妈妈几乎被家务覆盖起来,如果她不是每天穿着白大褂在医院里走来走去,谁也不会相信她是一位医务工作者,每月拿着固定的薪水。
我们那个地方进了腊月就要忙年,第一件事就是蒸豆包和黏糕,黏米要在石碾上磨,这个活计大多是我和松儿的,我们抱着碾棍,推着石碾一圈一圈转,将黄色的黏米碾成细细的粉,碾到一半的时候,还要用筛子筛,将碴子筛出来再碾一遍,筛碴子的活计由我妈妈干,她一手持箩,一手在箩里搅拌,为的是让那米粉均匀地筛下。
第十六章田野大餐桌(4)
推碾子要推两个钟头,因为身体在不停地活动,便感觉不到冬天的寒冷,有时头上还冒出热汗。只有筛箩的妈妈两只手冻得通红,不过妈妈停下来时一定帮我和松儿推碾子。
黏米碾好以后,妈妈将面和好,放在炕头发酵,火炕要烧得热热的,面盆放在最热的地方,木盖子上还要遮上棉被,大约两三天的功夫,面就发好了,妈妈又煮了红豆,搅成豆馅,开始蒸豆包和年糕。年的序幕就这样拉开了。
蒸完黏干粮就要杀猪了,妈妈每天跟我们唠叨着这样几句顺口溜:“丫头小子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丫头小子你别哭,过了腊八就杀猪。”腊八也就是农历腊月初八,它成了过年的标志。这个日子又是冬天里最寒冷的日子,有俗语说:腊七腊八,冻死寒鸭。但因为年的热闹氛围,寒意便无法侵入人们的内心。
杀猪的日子到了,这天一早妈妈就起来烧了一大锅开水,将各种盆子都刷洗了一遍,随着灶间的响动,我和松儿也起来了,这时我才发现太阳还没有出来。
“妈,你起得太早了。”我说。
“小孩子真是不懂事理,杀猪师傅一会儿就到了,咱总要把东西都准备齐全吧。”妈妈嗔怪着我说。
正说着,院门响了,杀猪师傅扛着根钢钎走了进来,进门后就喊我妈妈烧水。
妈妈急忙说:“水已经烧好了。”
杀猪师傅就将一张方桌摆在院子中央,方桌下放了只盆子。随后从包里扯出一根粗粗的绳子吊在门框上,打了个活结。
杀猪师傅外号叫瞎公鸡,他的左眼因为小时候闹眼病瞎了,街上的人就这么叫他。他会杀猪的手艺,杀一头猪两块钱,他杀猪又快又麻利还干净,街上的人家进了腊月都找他杀猪,他也就成了大忙人,一般要提前两三天预定。
妈妈昨天就跟他打了招呼,但已经晚了,今天他要杀五六头猪,但妈妈是医生,他又不好拗她的面子,谁也不敢保证日后不用医生,所以他一早就来了,妈妈也很体谅人家,天不亮就开始烧水。
瞎公鸡肚子上围了个皮围裙,脚上穿了双长筒雨靴,手持一根吊着绳子的套猪棍,跳进又脏又臭的猪圈。
猪好像知道眼前这个人将要把自己送上断头台,缩在角落里哼哼,浑身的黑毛都乍了起来。据说猪也吃人,街上曾经传说过有个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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