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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泛起希望的红
。对我和松儿的提问有问必答,逗得一家人不时发
笑声。邵怡被打成右派之前曾是翻译,独自翻译过《西方通史》,书
版时她已成为右派,书上也就没有标明译者的名字。英语对我来说,是外星人语言,我一个字母也不认识。但朝气蓬
的年龄使我对陌生的领域想
非非,我就缠住邵怡讲外语。
我说:“
镜在英语里怎么说?”
邵怡看了看我,又指了指镜片回答:“隔着玻璃看。”
我重复了一遍。我忽然觉得英语一
也不难,只要把某一
质的意思理解透就行了。
我又问:“枕
呢?”
邵怡忍不住笑说:“外布里是糠。”
我跟着又重复一遍,邵怡终于笑
了声。
我上当了!我有
生气地背对邵怡,她对我的糊
是对我的轻视,我的自尊心
被挫伤了。
邵怡见我真生了气,就拣了两块
糖递给我,我不屑地推开她的手。
我妈妈忙在一旁
话:“这孩
脸小面矮,不太识逗。”
松儿急忙冲上来说:“我要糖我要糖。”
邵怡把糖放在松儿手里,又看着我说:“现在学英语还不是时候,如果有人知
我教你英语,我又要罪加一等了。”
我懒得看她,她又在骗我。这个晚上,我默默地坐在一旁听大人们说话,慢慢地,我的心情似平静下来了,我本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没有理由生气。
没几天,妈妈就通过中学领导把邵怡的情况探问
来了,
领导的陈述,邵怡不仅政治上有问题,作风上也有问题。
以下是我妈妈
夜与我爸爸的对话:
杜小兰:“想不到邵怡年轻时还有这么一档
*事,女人一有这事就不让人佩服了。”
黄启蒙:“情况属实不属实呀?”
杜小兰:“领导说得有鼻
有
的,砍的没有削的圆,咱能不信?”
黄启蒙:“你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