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羊绒裙令她在寒冷中有一之。伊万轻声对叶雨潇说：“漂亮的中国姑娘，你太了，那些俄国商人会忘了谈生意的。”

叶雨潇粲然一笑，这样的赞话由一个老年人用浑厚溺的语气说，让人很受用，并不觉麻。执行经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发稀疏，有一双明的睛，在这时握住叶雨潇冰凉的手，低沉而有力地说：“迎你，丽的中国女商人。”

在温的办公室，叶雨潇的谈判对手已经坐了一排，人人穿的西服，面严峻，直直地坐着，房间在二楼，被附近大的楼层挡着，光线暗，穿衣服的男人们便在暗中面目不清，分不谁是谁。

叶雨潇端坐在众人对面，心静如。第一次来，她张，一屋就她是女人，那么多陌生的睛，令她害怕，无躲藏，但在谈判终了时，那些看去不会笑的男人一起朝她微笑，既和蔼又可亲，叶雨潇本能地认为像这样笑的人一定不会对她不利，心就放下来。

几天下来，叶雨潇觉得谈判其实是件容易的事，至少在俄国，一个谈判者并不很难，无论她说什么，伊万都会十分小心地字斟句酌地翻译，有时还会停下来，翻翻字典。据合同，俄方急需十万件羽绒服，一万件男式衬衣和两万条浴巾、两万床上用品三件，一个月内货。1993年冬季的俄罗斯什么都缺，特别缺床上用品。叶雨潇想着省城商店里长期库存的那些棉织，就恨不得用什么东西能快把货运过来。

这桩生意是刘文成在的时候就谈着的，货没有问题，但要对方先付一半货款，俄国人当然不。如果是叶雨潇自己谈，她会一手货一手钱，可刘文成不会听她的。

双方在毫无展的一通客气话之后，突然有人问：“请问叶小，你是龙成公司真正的老板吗？”

7想不起名字的女人

这句问话是用英语说的，很好听的式英语，叶雨潇为了拿自学本科的文凭，曾经用心学了5年英语，这句话她完全能听懂。

叶雨潇循声望去，见一个材大的年轻俄国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这是个英俊的男人，叶雨潇来这里多次，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她的脸一下红了，倒不是因为他相貌漂亮，而是他的话让她到意外。叶雨潇经历这么多次谈判，中俄双方彼此好像都在务虚，都不认真，像这么认真的俄国商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叶雨潇弱地说：“我当然是老板，我有签合同的权利。”

“那么，我不明白，叶小还在等什么，我请叶小原谅我这样冒失，我不是不信任叶小，而是很着急，不仅为我们，也为你们，我是一个商人，我要生意，我不想看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被重视，我相信你是诚实的商人，但我怀疑你能不能赚到钱，其实许多中国人并不比你聪明，只不过比你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