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也敢跟他提！”

“就是就是，下次吧，”老鹞接过话说，“老四，听说你家里有钱的，下次让你家里给带儿现金多好？哥们儿想吃什么买什么！你说是不是，我的兄弟？”

我仔细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妥：癞胡在中队臭得象泡狗屎，跟老鹞一说还有他参与，老鹞能同意吗？我忐忑：“林哥，这话怎么跟老鹞说呢？”

听他提到钱，我心里猛然打了一个激灵：乖乖，莫非老鹞知我带钱来了，拿话试验我？我慢慢啜了一茶，嘟囔：“哥哥们就别涮了啦，我家是一窝穷工人，有个钱？不过，钱可是个好东西……可你还得带得来啊，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再说，就我这么个小胆气……咱不敢。”

“癞胡呢？”

“那倒不是，”大脂也笑了，“我说兄弟，你那里还有'存货'吗？儿来当'茶肴'怎么样？喝这茶叶没茶肴肯定抗不住，我还不是吓唬你。”

老鹞给我倒了一杯，打趣：“老四，这两天吃的怎么样？肚里没油可不敢多喝啊……大脂说，这茶叶你就是吃了猪它也能给你泡化了。”

老鹞瞥了我一，揶揄：“老四，不是哥哥我说你，整天装什么老实孩？告诉你，在这地方，你越老实别人越瞧不起你！就凭你？亏你还加过刑呢……跟我玩什么沉？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那行，不过我先声明，了事儿别往我一个人上推啊，我可受不了。”

“！一提他我就来气……你说当时怎么就让他知了呢？”林武摸着脑袋懊丧地说。

“猪算什么？就是他妈的猪骨照样化个养的！”大脂看来也是个不论“糊”的主儿，“当年我在联厂上班的时候，剔下的猪骨放在池里，我把喝剩的茶叶往里一倒——嘿！你猜怎么着？嗤——冒了他妈的白气！白的骨全成了黑糊糊的渣！”

“行！我看你的。今晚十二以后值班室见！”

呵呵，原来这哥们儿在这儿等着我呐！这般天你让我上哪给你什么“茶肴”去？我讪笑着摇了摇：“脂哥哎，你可真能笑话我。就你这茶叶，什么茶肴能得住它？下次吧，下次我让家里给我送儿结实东西来……”

云队长一旁听见，摇摇嘿嘿笑了：“这家伙神经了。”

见我来了，老鹞抬抬招呼：“老四，坐下一起喝茶吧，大脂哥们儿了一壶刷的好茶。”

收工的路上，大家齐声唱：告别了昨夜的黑暗彷徨，迎着那朝霞纵情歌唱……这糊弱智的歌曲我才不唱呢，卞新生见我象蛤蟆一样嘴一张一合的瞎扑腾，跑到我边说：“胡四，你怎么光张嘴不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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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到时候我带他去就得了，”林武象是很有主见的样，站起来拍打着说，“你把你该办的事儿办好了就行，剩下的你就别心了。”

这的！你说的这不是镪嘛！我笑了：“嘿嘿，看来俺脂哥的是铁打的。”

大脂朝我笑了笑：“坐下吧兄弟。我还不是跟你，咱这茶叶你在外面都不一定能喝得上！不信喝上三你试试——不把你的刷净了我就不叫大脂。”

老鹞跟另一个叫大脂的值班的正在屋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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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边的大脂，我接受了上次癞胡的教训，笑了两声说：“姚哥，

回到监舍，匆匆冲洗了一下我便去值班室找老鹞。

我搬个凳坐在旁边接：“肯定是好茶叶，刚门我就闻到香味了呢，来两。”

“报告卞积委，我在练习喝酒的动作呐！”我大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