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呢？哦，合着没事儿当弟弟的就不能来看看哥哥了？我这不就是过来蹭两茶喝么。”

大脂神情暧昧的看了看我，起：“对了，我得去给各个组转转了，别让他们随便串号……老四，你跟光明慢慢聊着，我去一会儿……唉，人呐。”

等大脂带上门，老鹞埋怨我说：老四，不是哥哥说你，你就是一个缺脑的主儿。

我实在想不我什么地方缺脑了，反正觉得这事儿有儿不痛快，他呐！慢慢学吧。

我给老鹞上一烟，凑近他说：“缺脑就先缺着吧，反正咱一时半会儿也长不成个大脑的。姚哥，嘿嘿……我还真有事儿想求你呢。”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没事儿你跑我屋里来什么？我又不是女，”老鹞把往后一仰说，“说吧，什么事儿？只要我能办到的你尽提。”

“姚哥，首先声明这不是我个人的事儿啊，”我绕弯，“是别人求我办的。”

“我不那么多，你就说什么事儿吧。”

“姚哥，林武你认识吧？”

“我！就是你们组那个大格啊，谁不认识他？他找我什么事儿？”

我决定再绕他一下：“姚哥，林武喜喝酒呢。”

一听酒，老鹞立直起了：“别他妈跟我绕啦！林武手里有酒？”

“哈哈，你急什么呢？我可没说林武手里有酒啊。”

“胡四我可告诉你，你再这么吞吞吐吐的我立走人！跟我玩什么劳改油？笑话嘛！”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也不好再装了，我站起来推开门往外看了看——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大脂弯着腰在拖那条长长的泥地板。我关了门，悄声说：“哥哥，是这么回事儿……林武不知从哪里了儿酒，可能还有一儿下酒菜……在车间里又不敢喝，知我跟你还有儿情，今天下午找到我，想让我跟你说说，晚上在值班室'拱'儿。”

老鹞皱着眉想了想，啪地一声在桌上摁灭了烟：“老四，说实话我也来了不长时间，有些事情我心里也没谱……你先说说，这个林武'牙'怎么样？”

“没得说！”我拍着脯说，“别的我不知，只听别人说林武在咱们中队算得上是一条汉！听说去年他加刑的时候——没有供！至于我，你还不知吗？”

“我相信你！我不问了，我只知喝酒！这酒是怎么个来历我一概不知！你们谁也别告诉我！”老鹞满怀豪情地站了起来，“好了，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吆喝睡觉以后你们就来！”

“姚哥，那大脂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