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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鹞吆喝完了睡觉，踱过来问：“老四，渴吗？渴了就回去喝。”

“叫他什么？人家要走了，少牵扯他……再说，人家老辛跟他的事儿早就掰扯明白了。”

老鹞摇了摇：“不行啊老四，杨队说让你站到十二，我不敢破这个例呀。”

“到底什么事儿？”

“去了你就知了。”

“老四，”老鹞在推我的肩膀，“起来，不用面了，去我屋里我问你个事儿。”

“四哥，找我什么事儿？”

去就去，我还不信你能把我吃了！说明白了也好，别他妈整天拿我当膘耍……我转去了小雷他们组。小雷正睡得如同死猪，嘴角的哈喇得老长，我门的时候他正在放着一个带笛音的。我过去伸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小雷转一看，连忙问：有事儿吗？我摆了一下：“穿上衣服，我在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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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觉睡得足，我觉很神，一直保持立正的姿势站着，大虎远远的看着我，不住地傻笑，估计他一定很佩服我，他会想：瞧瞧俺四哥这板儿，麻杆儿不换！这要是扛回家去，用来扎篱笆肯定整壮，齐刷刷的往那儿一杵，不羡慕死俺村里的人才怪呢……一般会有那么十个八个的大姑娘见天来我家门前探探脑，嘴里发啧啧的声音，然后有一个最漂亮的姑娘当天就找了媒人来说媒……村里的光们生气了，躺我门一大片，要死要活的。

“那也叫上林武吧……”我站起来。

我说：“姚哥，那倒不必了……睡觉时间到了，你看，我是不是应该回去睡觉了？”

小雷披着衣服来了，边着睛边冲大虎晃了晃拳。

直地站到了睡觉的时间，我还是没觉到累，只是脚后跟有疼。

大虎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小声说：“四哥，你是不是找公？这小真他妈的欠揍……”

大虎连忙闪了值班室。

“你妈的！”我踹了他一脚，“大人办事儿，小孩远儿！”

老鹞一走，我就在地下蹲下了，听见走廊上踢踢踏踏有人走过的声音，好象是去了值班室，我也没抬，心想：忙你们个*去吧，爷们儿不跟你们玩儿了。闭着睛想我的申诉，想着想着就有儿犯困，耳边忽然响起了我小时候听过的歌：宝贝，你爸爸正在过着动的生活，他参加游击队打击敌人呐我的宝贝……睡吧，我的好宝贝……

，以前你怎么就敢破这个例了？我不再要求了，熬吧。

我大惑不解，到底他妈的什么事儿还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关小雷事？我刚要开问问，老鹞摆了摆手：“老四，你也别瞎打听了，什么事儿我也不清楚，去了咱们不就整明白了？去吧去吧。”

来的时候，老鹞站在值班室门，用手指了指里面，那意思是让我一会儿跟小雷一起去，我冲他了，踱到窗前漫无目的地望外看。夜已经很了，外面的景影影绰绰，隐约看见不远一只白的塑料袋，在惨淡的月光下忽悠忽悠地往前跑，越跑越模糊，在模糊的尽，黑夜显得如此沉静远，老谋算。

“姚哥，有啥事儿你就在这里问得了，我不想搀和那么多人。”我蹲着没动。

“呵呵，老四你真好玩儿，这叫什么搀和人？我屋里没什么人，就老辛自己，”老鹞过来拉我，灯影下的影悠忽一晃，像一个寄居在他上的幽灵，正跃跃试准备扑上来咬我，“别想多了，其实，我也不想再搀和什么事儿，这不，人家老辛非让咱们把事情说个明白……你去把小雷也叫来，大家一起个证，完了就没事儿了，省得整天心里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