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我轻声说，“可能是我连累你了，老鹞和老辛找咱们问话呢。”

“去他妈的，这帮傻又要找事儿，我不去！”

我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怕什么？去了再说，咱什么事情明明白白，不怕扯的！”

小雷悻悻地跟我来到值班室门，大虎一把拉开了门。

里面烟雾缭绕，人不少。

里面好象有五六个人的样，老辛半躺在老鹞的铺上，面无表情地扫了我一，对大虎说：“把门关上。”

小雷问：“辛哥，关门什么？”

“没事儿，”老辛说，“别人都睡了，咱们在这里说话光影响人家睡觉。”

“呵呵，我还以为哥哥们这个阵势要打人呢。”小雷摸了摸后脑勺。

“你可真能胡寻思，哪能呢？打劳改都不容易的。”老辛欠了欠，“烟就过来卷啊。”

我一一跟他们了一下：“哥哥们都来了？”

坐在里面的一个中年胖向我招了招手：“老四，来，靠我这边坐。”

我忽然觉有儿不大对，如果真是要问明白什么事情的话，叫这么多人来什么？我边往后退边说：呵呵，我先不去坐了，我回屋拿包好烟给哥哥们。老鹞上前一步挡在了门：“老四你就别忙活了，姚哥这里的烟不比你的差。”话说得尽轻松，但在我听来有一森森的煞气。

怎么像参加鸿门宴？我知自己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去了，笑了笑，伸手拖过了一个扎：“哈哈，姚哥真义气，那就先你的吧……哎，辛哥，咱是不是先把事儿理了再说？”我不想久等，心中只有一个念：尽快走这间森森的房，别的事情以后再说。

旁边一个满脸胡的大汉忽地站了起来：“你他妈的活腻歪了？你还敢让辛哥先说？”

我认识他，他是以前大膘的师兄，平常也没见他跟老辛怎么来往，只知这个人很寡言，好象没什么朋友的样，这个时候我才猛然觉察到，原来他跟老辛的关系很不一般。在这情况下我本不可能跟他发生冲突，我冲他笑了笑：“魏哥别上火呀，你先坐下，听我说嘛。”

魏哥没有动弹，歪着脑袋很轻蔑地看着我说：“告诉你朋友，今天你既然来了，不把事情整明白了，你就别想活着这门！”这话听得我心里惶惶的。

中年胖起拉他坐下，笑眯眯地对我说：“老四，你别张，事儿说透了就回去。”

我能不张吗？就冲你们这个架势，什么事情能说得透？不行，我还得想办法赶离开这里，这不是一个说理的地方……低卷着烟，我偷偷瞄了小雷一，小雷好象是懵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个劲儿地问老辛：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老辛眯着睛看他，也不说话。我拉了拉小雷：“小雷，你先坐下，让辛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