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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拒绝。

，用解嘲的吻：“这……我所以问这个问题，是觉得青年读者会兴趣。既然你还没有……那么，我再冒昧问一句，为一名刑警，你想过找个什么样的女为伴侣吗？当然，如果为难的话，你可以不回答！”

两天后，一篇人专访在报刊上现了。文章写得真实而生动，如实记录了访谈经过和涉及的内容，只是把最后那段关于情的话题删掉了。

你忽然后悔起自己的冲动来，急忙挽留：“这……没什么，我刚才……你还可以继续问……我送送你吧！”

你淡淡一笑：“意思很简单。因为我对现在的青年女很了解。我太普通，太平凡了，没有优越的家，没有雄厚的质基础，更没有可以依仗的社会背景，只有……所以，我没有选择的权力，也就不应该有想法……”

她又用明亮的睛大胆地望着你，你却陷了沉默，到这个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片刻后，才苦笑一声说：“虽然我是警察，可我也是人，也是个青年人，对情当然有想法。可是，我也要面对现实，面对这现实的社会，所以，也就没有想法了！”

她没有被你所骗，摇摇说：“不，你要说的不是这些……好吧，我也不勉。不过，听你的话，好象你在情上遇到过挫折。是这样吗？”

她很聪明。你确实省略了要说的话：我只有一腔血、一颗正直的心和一傲骨。然而，这么说对她恐怕仍是一挑衅或者不敬。因此，你想了想回答说：“我只有一个普通的家，一个普通的躯！”

看上去，她真有些生气了，脸绯红，睛直直地盯着你。你到了自己的失言，急忙歉：“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我……我……实在对不起……”见你语无次的样，她扑哧乐了，可上又板起脸：“行了，我这次原谅你，可是帐要记上。为了弥补你的错误，你必须老老实实接受采访，有什么说什么！”

这回，你被刺痛了，下意识地站起来，睛盯着她问：“这也是你的采访内容吗？”

当你陪着她走公安局办公楼的时候，暮霭已经悄然降临。也许是对她说了一些心里话的关系，尽采访的结尾有些不和谐音，可你还是觉得和她的距离拉近了，成为一个比别人亲近一些的人。你送她走公安局大楼，走到人行上。她说了两遍不要你送，可态度并不决，也没有说要乘公汽和租车。你们就那么沉默地走着，一直走到报社大门外，在暮中互视一，了声“再见”，她转向报社大楼走去，走到大楼门，又转过向你招了招手，才走楼内。

那天夜里，你好不容易才睡，她的面容老是在你前晃动，难以挥去。你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别想非非了，她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怎么会看得上你……”第二天早晨洗脸时，你又在镜中端详了自己好一会儿，觉得无论怎么看，都实在太平常了，不但谈不上英俊，甚至比同令人要显老，而她那样年轻漂亮……她不可能看得上你！

你这才从窘境中摆脱来，急忙答应。可是，她问的话仍然让你难以如实回答。她直视着你问：“我现在要问的是你没说完的话，你说的‘只有’后边是什么？你只有什么？能告诉我吗？”

你没有把话说完，就被她用抗议的语调打断了：“你这是什么话，难我们女人都那么庸俗吗？你这可是不尊重我们！”

听着你的回答，看着你的表情，她的羞涩忽然消失了，明亮的睛闪起惊异的光芒：“怎么忽然变成哲学家了，这是什么意思？”

到她脸尴尬了：“啊，这……我是顺便问一下，对不起……时候不早了，耽误了你的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