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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3/3)

在结尾一段中,她用真挚的笔调写:“这就是我们的公安刑警。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太普通了,太平凡了,但伟大和尚就蕴育在这普通平凡之中。就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刑警,用自己的青和生命在保卫着我们的平安和幸福。作家魏巍曾用‘最可的人’来称呼当年的志愿军战士,此时我却愿意把这样的称呼送给我们的刑警。在这和平的岁月中,他们才是最可的人!”

文章产生很大社会反响,尤其在警察内,局领导甚至说这篇文章有助于改善公安机关的形象。可你却陷尴尬之中,弟兄们看了文章后都戏称你为“最可的人”,还都开玩笑地说那漂亮的女记者上了你。对此,你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

你为此再次失眠,多次失眠。

对同志们的玩笑,你觉得尴尬,也有几分得意,同时也产生几分幻想,然而又觉得不可能。就这么接几次,谈了几次话,她怎么就会……齐丽萍留下的创伤是重的,使你一定程度地丧失了对女人的信任。你觉得,女人都是虚荣的,如果说她们有情的话,也只是附着在金钱地位等有形或无形质上,而你最缺乏的就是这些。

然而,尽这么想,你还是自齐丽萍之后第一次产生了激情,产生了见她的渴望,你希望能再次接受她的采访。可是,几天过去,她再未来过公安局,也没和你取得联系。在那几天里,你非常关注办公室的电话,每听到它响起,总是抢着上前去接,即使别人接了电话,也会注意倾听,可是一直没有她的电话。上下班路上,你宁可多走几步,也要绕路报社,经过时也总是注意地观察着报社大楼的人员,希望能碰见她一次,然而,你每次都是失望。一周过去,你终于忍不住了,趁办公室没人,把手伸向电话机。可是,电话这时却自己响起来。于是,打电话变成了接电话。

太神奇了,话筒一放到耳边,传来的居然是她的声音,而且指名要找你。你的心顿时了起来。可是,当你报上自己的名字,问她有什么事情时,她却有语无次起来:“啊,没什么,我……你……看过报纸了吧,有什么意见吗?”

就为这个吗?你有些失望,也抱有几分期望。笑了一声,支吾着回答:“这……是不是写得太过份了,我……哪有你写得那么好,特别是那句话,别人会怎么想,现在大家都跟我开玩笑!”

心照不宣。她没问哪句话,却轻笑一声:“我不别人怎么想,我没有说假话,我确实是那么认为的,你确实是个……”

她把话停下来,省略的当然是那句“最可的人”。你顿时觉得血膨胀,血脉奔涌。一时间,脑瓜也忽然灵光起来,用急急的语气对着话筒说:“我确实对这篇文章有很多意见,可是在电话里恐怕说不清!”

于是你们约定当晚在蓝月亮咔啡厅见面。那是你们第一次非正式约会……

“妈的,就坐这儿吧!”

回忆突然被鲁地打断了。志诚的被人使劲撞了一下,一酒气扑过来。他不满地抬起,发现列车停在一个小站上,一些旅客上了车,边也新来了几名特殊的旅客,是他们把自己从温馨的回忆中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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