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诚听了这话觉得心里很舒服，而且，也到和张大明的距离更近了。趁他停下来的机会话：“你说得真对，其实，我们警察有时也不得不些违心的事。他明明是犯罪分，可因为有来，有后台，你却不能动他，法律在这样的人面前好象就无效了；相反，如果他是普通老百姓就好办多了，我当了几年刑警注意了一下，法院凡从重从快判的，多数都是那些没权没势的老百姓，法律在他们的上一下就显威力来！”

张大明：“这……其实，也不完全是这个意思，我是希望你能能到社会底层去，知一些你原来不知的东西，思想也能变得更刻一些……当然，也希望你在调查中能发现一些李的劣迹。另外，你和李的关系也不错，即使被他发现了，也容易掩护调查意图。可是，我万没想到会发生这些事，把你们俩都……这是我的错，现在后悔也晚了！”

肖云：“不，你用不着后悔，我也不后悔，要说后悔，也只是后悔我从前写的那些东西，特别是给李写的那些捧文章，一想到这些我就特别难受，特别恨我自己。‘

肖云：“没啥意思我也想听，反正呆着也呆着，讲讲吧……我猜，是说他妹妹和你的事吧，是不是？”

报上发文章，有了小名气，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在乌岭发达起来后曾跟我联系过，让我替他一，还说给我多少多少好。我当然不会答应，他说了几回都被我拒绝了，也就不再找了……对，肖云，我不是跟你说过少跟他来往吗？那时，我还不知他真实情形情况到底如何，所以也没有说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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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女人心细。志诚想起，张大明是说过这话，当时岔开了。现在肖云这么一提，也兴趣地侧起耳朵听着。

好一会儿，肖云才低声问：“这么说，你让我到这儿来，也有调查李的意思了，你为什么不明说？”

然而，张大明仍然没有痛快的回答。肖云又快言快语追问：“怎么不说呀，难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大明：“这就是我们社会的现实……有时候，我一想到这些事，就气得要命，可又非常无奈，一办法也没有。实在气不过，只能拿笔写写文章，可这样的文章，多数情况下还发不了！”

她又恢复了平时那戏的吻。想不到，还真让她说中了。张大明沉默片刻开了：“你真猜对了，是这么回事。当时，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借着酒劲遮脸，睛怔怔

张大明重重地叹气停下来，好一会儿也没开。肖云却不让他沉默：“哎，刚才你讲到上大学之前李请你吃饭，还说了什么话，怎么没讲啊，他到底说了什么？”

肖云没有声，看不到她的脸，想来一定好不了。当初，志诚就反对她无原则地替这类所谓企业家，现在看，还真说对了。

张大明叹气：“也不必这样。现在，我们当记者的谁不写一些言不由衷的东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时，写这样的东西既好发表，还能获得质上的利益。相反，象我写的那些东西，不但采访难、写起来难，发表更难。发表后，尽读者反映好，社会反响烈，可记者自的状况却往往不妙，所以，我们记者的笔常常是由别人来纵的，不得不经常写一些违心的东西。所以，不能要求每个记者都象我这样……写这样的文章不仅要担风险，而且不是一般的风险，甚至要用生命作为代价，我们现在的境就是证明。对了，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在和平年代，殉职人数最多的职业是警察，其次就是记者。看来，我们的职能是相同的，你们用枪，我们用笔，共同与黑暗势力斗争！”

“这……都是些私事，也早都过去了，没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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