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我片刻，突然就冒一句：‘大明，你娶了二妹吧’，把我吓了一。我刚考上大学，怎么能娶亲呢？他赶忙又说：‘我不是让你现在娶她，是将来。我早看来了，她喜你，有你在，她心里搁不下别的男人，哪个男人也不中，她只有你。听说你考上大学后，她趴在家里哭好几天了，我实在心疼，又劝不了她，只能跟你说……’其实，我也朦朦胧胧地到二妹对我有好，可没有想太多，因为我当时全力学习，本没有谈恋的念，即使谈也不可能和她，尽她是她，李是李，可他们毕竟是兄妹。于是，我结结地找借拒绝。李却单刀直，又是一把抓住我手腕，说：‘行了，你别绕弯了，我知，你没看上二妹，你觉着她不上你，我李也不上你，是不是？张大明，你小瞧人了，咱们十年后见。告诉你，我李将来不当官就发财，绝不会比你差，到时你后悔也晚了！’说完酒杯一摔就结帐离开了饭店，把我闹得很不自在。还好，我很快离开了村，上了大学……可是，我后来才知，二妹对我情真的很。农村姑娘都结婚早，年纪太大就不好嫁了，可她却一直没找对象……对，你们见过她，形象还可以，应该能找个不错的，可她却一直拖着，听人说，他一定要找个有文化的……直到后来跟李来了乌岭，才结了婚。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松了气，不然，总觉得有些内疚！”

原来如此。志诚一下想起，他上次把他从那井救时，曾经觉得他有话瞒着自己，肯定就是现在说的这些了。想到这里，他开问：“对了，你还一直没讲，她把你救走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张大明迟疑了一下：“当时，她用车把我拉到了乌岭大饭店，藏到一个客房里，在外面把门锁好。有吃的有住的，可就是没有自由。门在里边打不开……昨天夜里，我实在忍不住，就从窗来，结果被李手下发现，最终还是落到他们手里，落到了这里。”

说得十分简略，志诚再次到他有话没说。算起来，那段时间有十几个小时，肯定发生了一些事。可是，他不愿意讲，也不好追问。然而，肖云却不不顾地追问不止：“就这么简单？不止如此吧。依我看，她是对你旧情未泯，否则，怎么会为你背叛了哥哥，这是一个非常浪漫的故事啊……可是，她既然救了你，为什么又不放你，你又是怎么落到这里的呀？”

志诚也想听一听。

那边，传过来张大明一声轻轻地叹息。

张大明难以启，倒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是牵涉到一个人心灵的秘密，牵涉到一珍贵而隐秘的情。他觉得，如果讲来，是对她的不敬和亵渎。

在她关上车门，将车启动时，他问她要什么，要把他怎么样。她不回答，却向后座示意了一下说：“把外衣换了。”

后座上放着一运动衫。

他没有动：“你要把我拉到哪儿去？”

她：“快把衣服换上，让人认来就晚了。”

他照她的话了，她又掏一个手帕：“把脸！”

他接过手帕，嗅到一好闻的香味，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前面的倒视镜起脸，雪白的手帕很快变成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