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什么领导参等层问题，更应该揭来……

可是，看到她悲伤的样，他没有把这些话说来，而是改用另外一方式：“二妹，你说这些我都相信，可是，这不能成为他坏事的理由。你们当年是很苦，既然如此，为什么对那些穷苦人还那么狠？如果你真想帮助他，就规劝他立刻停止恶，投案自首，争取从宽理！”

“这……”她顿了一下，用泪看着他说：“他能听我的吗？他有他的理……大明哥，你知，他不是一个听人劝的人，我也知你的格，知说不服你……可他再不好也是我哥哥，我惦念他，我不想他事儿，也不想你事，我不知咋办才好……”

她说到这儿停下来，把掉向一边，不再说话。泣虽然停止了，可情绪仍然陷在激动中。

他也一时不知说啥才好。他知她对哥哥的情是真诚的，也理解她内心的矛盾和痛苦，由此产生切的同情怜悯，可是却无法帮助她。沉默片刻后，只能转到一个不相关的话题上：

“二妹，你……这些年好吗？”

她沉默片刻：“什么好不好的，你不是看到了吗……当然，现在有钱了，再也不象小时候那么穷了，在乌岭这块地上也是个人了……可是，一个女人……怎么说呢，还行吧！”

后半截话很混，他一时不知所以然，片刻后，又试探着问：“你……家里都好吗，人是什么的？”

她幽幽地叹气：“你怎么问起这个……我知，当年，哥哥把我的心思跟你说了，我知不上你，不应该有那想法，可我不了自己的主……后来，你考上中，上了大学，我虽然没考上，可你知我学习，我好歹没把文化扔了，想法多看些书，也没急着找对象……我想，即使找不到你这样的，怎么也得找个有文化的。我虽然文化不，可总是羡慕那些文化的人，更崇拜那些能写文章的人，所以，我无法和没文化的人在一起生活……后来，就跟哥哥上乌岭来了，年纪也渐渐大了，不成低不就，再后来，就碰上了他……”

她停下不讲了。他追问：“他是谁，是什么的，人怎么样？”

她苦笑一声：“他就在乌岭，也确实很有文化，长得也有象你……可惜，他和你完全是两人……”停了停，幽幽地说：“人哪，为什么要长一颗心呢，或许我太傻，这些年一直没忘了你……前天夜里，我听说把你扔了矿井，说啥也睡不着了，疯了似的开车去找你，可半路上被他们截了回来……后来，又听说你被人从井里救了来，又忍不住去找你，还真把你碰上了。大概，这就是命吧……”

张大明停下来。

志诚前闪过尤华的影，明白了她嫁给他的原因……

停了片刻，张大明继续讲下去。

听了这些话，他很动，喝了，控制着情说：“二妹，我万没想到，我无意中影响到你的生活和命运，非常对不起……不过，你既然说是命运让我们碰到一起，很显然，它是让你帮助我。那么，你就听从命运的驱使，放我走，帮助我逃离乌岭吧！”

“不，”她听到最后一句上摇：“我也谢谢你对我说了实话，我问你去怎么办，你已经了明确回答，所以我不能放你走，我不能让你害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