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奇虽然没再说话，可是，睛却一动不动地瞅着他，不容人躲避。

彭方知，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可能，自己已经在这件事上得罪了这位县长。何清说得对，他提议撤换陈英奇底确与前的事有关。对了，他说“发生重大案件，希望能及时通报我一声”是什么意思，也是指前的事吗？那无疑也是一个证明，证明大林上那一枪是蒋福荣打的……看来，蒋县长对这些事早已心知肚明，已经到了危机……妈的，要是能通过这事把他搬倒就好了，他能量再大，如果他弟弟开枪杀人的事查实了，他也不好办吧。他现在一定坐卧不宁夜不能眠了，恐怕，此时不知又在给什么人打电话呢！

看来，何书记也是今夜难眠，恐怕，都是同一个原因吧。

6

彭方掉走病房，走很远，在一个没人听到的地方拿手机了县委书记何清的手机号码，可是，传来的是“用正在通话中”。

彭方清楚地看见，汉使劲眨了一下左。

陈英放下手臂，疑惑地：“彭局长，有什么事吗？”

蒋福民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说了几句公安民警辛苦了之类的客气话，并说经费问题一定解决。最后莫名其妙地说了句：“虽然我不政法，可毕竟是一县之长，希望今后发生什么重大案件，能及时通报我一声。”然后才放下电话。

陈英奇抬起，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然后对程玉明手中的微型录相机低声但清楚地说：“询问到此结束，时间……”

彭方心忽的一，忽然睛发、嗓发酸了，脱叫一声“老陈……”

何清正在和别人通话，准确些说，是别人把电话打给了他。这是一个令他敬畏的声音。此时，这个声音正不不慢地在话筒中响着：

陈英奇突然象个年轻民警一样，“咔”地一个立正，把右手举到耳边敬了个举手礼：“局长，谢谢你！”

“……我

程玉明在旁咬着牙说：“妈的，他们也太无法无天了。局长，这回可以名正言顺调查乌岭煤矿了吧！”

就又放了……对不起，打扰你了蒋县长……没事，确实没什么事，谢谢蒋县长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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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方急忙掩饰地：“没有，没有，你们忙着吧！”

陈英奇说完，把目光望向彭方，低声：“一切都清楚了，他是乌岭煤矿矿工，事发当日，他气愤之下，和李一伙了起来，并决定逃离乌岭外告状，被蒋福荣带人追杀。他后来下火车逃跑，逃到一个悬崖上，无路可逃，只好下江中。就是在崖的时候，中了一枪！”

彭方想了想，下了决心：“可以，行动由你指挥，不过要注意保密，行动要快。”停了停，迎着陈英的目光，把声音放低了：“正好，借此机会把那件事一并调查。当然，要讲究策略。”又望向床上的大林：“还有，一定确保他人安全，并尽快联系上级医院，恢复其语言功能！”

彭方走病房，走向病床上的男，现在已经知他叫“大林”。这时，陈英奇正在问最后一句话：“你说的一切都属实吗？你能为自己的话负责吗？如果属实，你能够负责，请再眨一下左……好，他眨了左！”

陈英奇说：“这我知，目前这东西是拿不上法，但是，最起码可以为我们侦查破案的重要线索吧。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对乌岭煤矿派所蒋福荣等人涉嫌杀人立案侦查。并越快越好！”

彭方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他尽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一切，还需谨慎从事。”指了指录相机，“从法律上说，这个还不能说是直接有力的证据。如果对方不承认，法很难认定，不好，咱们还有诬陷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