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认为，你经过在平峦两年多的锻炼，政治上更加成熟了，对错综复杂事件的理能力也大为提了，我已经正式向地委提了建议。分常务的行署副专员已经调走一段时间，我的意见，由你来接替他……”

听着这个人的话，何清的心咚咚个不停。首先是大的狂喜。如果他的话是真的，提的事已经不成问题，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副专员，而是主常务。而惯例，分常务的副专员都是地委常委。这真是梦都梦不到的好事啊。这些年在官场早看来了，当官，最起码当到副厅级、副地级才有滋味。到了这个级别属于级，待遇都是终生的，不象县级以下领导，退下去就平民百姓一个了。同时，到了这个级别，安全系数也就了，就是有事也没人。级别越，安全系数越。只要你别太过份，一般都不会什么大事。要不，反腐败怎么越往上反越难呢？你级别，结识的领导级别也越，你了问题，他也受株连，因此，势必想方设法保护你。如果自己真的上去，一定和上层领导搞好关系，好了，几年后当上专员或者地委书记乃至省领导也说不定……

且慢。

能这么简单吗？为他这样的人，在凌晨时给你打电话，就为了告诉你这件事？不可能，这只是个借，他一定还有重要的事要说。那么，是什么事呢……

“当然，”对方果然转移了话题：“地区一级的提，需要省委批准，当前，你要特别注意保持平峦的稳定。如果你们平峦在这段时间里了影响稳定的事件，恐怕就不好办了……”

明白了，这才是他要说的主题。不愧是领导，说话真有平。这一手，你得好好学呀！

那个声音继续说着：“为一方主要领导，时时刻刻都要以大局为重，而当前的大局就是稳定，凡是影响稳定的苗都要消除，凡不利于稳定的人都要撤换，在这上绝不能手。尤其对政法机关的，一定要抓，要讲政治，绝不允许个别人以严格执法为借，破坏稳定的大局。当然，我不是反对严格执法，可是，执法也要为政治服务，要站在讲政治、讲大局的度来执法……何清啊，我这都是为你着想啊，你一定要注意呀……”

一定是蒋福民给他打了电话，汇报了自己的暧昧态度，他才打这个电话的。妈的，真是领导啊，什么坏事都有正当理由，稳定、大局，为我着想。，全都是骗人的，还不是为你们一伙人的利益？让我当常务副专员，谁知到底是真是假？对了，听说他正活动省委，妈的，为他自己着想才是真的。乌岭煤矿发生的事要是漏了，他别说上去，不笆篱就便宜了。中央要是抓了他的典型，就得败名裂，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