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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灶坑越挖越多,倒出的淘米水越聚越多,十二年后变成了大湖。湖边有一棵树,树名“赞木直下”,果实有陶罐那么大。有一天果实落在湖中,发出“赞木”声响,由于水和树的作用,落入水中的果实变成了金子。玛旁雍措有四条浴池口,东口有五种沙子,南口有五种香草,西口有五种碱料,北口是五种彩石。沿湖周围建有八座寺庙。每座寺庙各有来历……
距今八十多年前的一九○七年的七、八月间,瑞典探测家斯文·赫定来到玛旁雍措,着手探测它的面积、水深及与某些河流的关系。他在此住了一个月,走遍了这八座寺庙。他在《亚洲腹地旅行记》中记录了他的工作,也记载了这类见闻,他描述了寺中僧人:刺尔吉比(恰吉寺?)庙只有一个孤独的喇嘛,当他早晚敲大钟时,听见钟声的只有他一人。钟声铸有六字真言随着声波将其奥秘传布到整个圣湖。在丘寺(齐吾寺),十二岁的真挚而忧郁的少年活佛,过腻了单调生活,想要陪赫定出游山里,启程时却又缺乏勇气了。
斯文·赫定于那一年的七月二十六日夜间划船到玛旁雍措湖心工作,看了月夜又欣赏了日出,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其后再次的湖面测量时,突然遇到飓风。惊涛骇浪中,小船被抛上抛下像枚核桃壳一样。斯文·赫定的旅行和事业总是充满了艰辛危险。在那曲地区旅行时,我就关注他的行踪;而今我到了阿里,也处处与他所记述的相印证。为此,我在赞颂自己善良、温和的同胞的同时,也不得不钦敬那些为了事业甘愿吃苦冒险的西方人。我所看到的中国科学院青藏高原综合科考队的专著《西藏地貌》等大书中,还多处沿用了斯文·赫定当年的测量数据。
与玛旁雍措神湖相邻的是拉昂措鬼湖。前者为淡水湖,后者为微咸水湖。不知为何将同样美丽的拉昂措打入另册,大约出于湖水人畜不能饮用的实用心理;最根本的也许源于古老的二元思想。去普兰必得沿鬼湖岸走上老半天。此湖因其命定的厄运显得荒寂冷落,人们对鬼湖的过失总是耿耿于怀,斯文·赫定就记述了他的上一个冬天,有五个人横穿结冰的湖面时,冰破裂,五个人一齐淹死的情况。在普兰的老贡嘎也谈到,当年他表哥赶着牛走在鬼湖冰面上,掉进冰窟三头牦牛和一顶帐篷。
其实神湖鬼湖原本一湖,由于气候变化湖泊退缩才一分为二。百姓们至今还说两湖底是相通的。同时神湖、鬼湖之间有一河槽,神湖之水可沿河槽流进鬼湖中。百姓说,如果随水流入了金色鱼和蓝色鱼,鬼湖的水就可以饮用了。
斯文·赫定特意考察过这条河道,证明在雨水较大的年份,神湖之水会沿着这河道流入鬼湖,虽然他此次与下一次(一九○八年)的两次考察都只见干涸的河槽。
这条河槽就在齐吾寺附近。我们先就把车停在距寺庙不远的地方,准备生火烧茶吃早点,南希他们带上哈达朝拜寺庙。听说现今齐吾寺僧尼同寺。还听说那里有被称之为寺宝的稀罕之物,大约是彩石、沙子之类,可惜我们顾不得观赏,要去圣湖取水。但这湖岸水浅,无法取出水来,只得将车开到名叫“才”的地方。那里砾石铺于水下,湖水清清。
用小小的塑料酥油桶打了茶。圣水将洗净我们今生罪孽了吧!一台东风车开了过来,敞篷车厢里盛满去神山朝圣归来的普兰的百姓们。他们下车,各自举行祭拜仪式,喝湖水,洗脸。不似印度人洗沐得彻底:印度人总是穿得极单薄,妇女则披着纱丽就全身浸入水中,如在恒河里一样。印度教是极其重仪式重偶像崇拜的宗教。一位印度香客告诉我们圣湖的来历:印度人祭拜凯拉斯(冈仁波钦)而缺乏净水时,创造之神便用意念制造了这座圣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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