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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3/3)

敬神活动之后,我们又拍了次仁群培家的收割。但遗憾的是,他的妻、女儿和前来帮工的姑娘们不是害羞就是本不会唱。见我们急了,次仁群培才唱了一首收割的歌安我们——

我们从这里割起,一直割到娘堆雄;

娘堆的大官们呵,这是收割的时候。

收割、运麦、打场时最为彩的传统仪式全都消失了。

而那些仪式是如此动人,富有人情味和戏剧彩,那曾一年一度在这片田野中上演的寄托了多少单纯心愿的活剧,如今只能从查古村生长的知识分群佩先生那儿来转述一二了——民俗学家廖东凡老师已先于我多年从群佩那里得知了这一切,发表于他的《雪域西藏风情录》中,在此我借用其中分民歌诵词译文——举行开镰仪式那一天,走向田间的人们穿节日盛装,尤其讲究必穿新鞋新衬衣。首先祭把田地中央从到秋守护了庄稼的白石“阿妈多”:在白石旁洒青稞酒和糌粑粉,并燃桑烟。由村人推举一位德望重、擅长辞令的老农,向白石唱诵:“请吃吧,阿妈多,请吃吧,金石妈妈!今天我们开镰啦。请告知青稞地里的神灵和生命,有的藏起,有脚的缩起脚;不藏,不缩脚,我的右手拿着铁的家什来了,我的左手叉着五个手指来了;到时挨刀、脚砍断,个牦大的伤我就不啦!”

又朝庄稼地唱诵:“田地啊,你有时间等,我没工夫候。在天和夏天,我们给你吃得不算坏,喝得不算坏,今后还要给你吃得更好,喝得更多,送,像服侍老爷喝茶喝酒一样勤快!今天我们割青稞,像酒徒喝酒一样彻底,像猎狗捕猎一样凶狂,像喝白的人喝酸一样贪婪,像喝红的人喝血一样玩命!像岩羊跃过山岩,像黑猫槽,像白驰过浅滩……”

唱诵完毕,老农这才从腰间取下镰刀,从三个方向各割下一把青稞,捋下籽粒,朝天空、大地、江河抛撒,祭奠三界神只,宣告开镰收割。

收割的季节对于农民来说,自然是最辛苦的季节,所以查古村人的收割歌的歌词中才有此时悠闲牧女的愿望,才有拿比这还糟糕的事情来宽自己。

这是无奈的幽默。然而毕竟是收获季,还有超越于劳累之上的喜悦和激的更为烈的情绪弥漫在原野。一人领诵,众人唱和——

得到了!得到了!

从大嘴的天那里我们赢得了收成,

从小嘴的人那里我们赢得了收成,

从寒霜底下我们赢得了收成,

从冰雹下面我们赢得了收成……

捡麦穗的日里是约定俗成的练圆圈舞“果谐”的时候,由老年人教练青年人。割麦或者捡麦穗时,谁偶尔捡到一只角,他就拥有了一项特权:可以用这只角来敲打在场所有人的脑袋。于是田野上顿时大笑大闹——这里有个典故:藏族人把吝啬的人、暴躁的人都称作“角”。

丰收的喜悦的确使人们沉醉,人们就索假装烂醉如泥:将麦运往打麦场上的仪式更加有表演。人们拿青稞麦秆扎成一个草人——草人和白石是同一神灵的象征,从土地妈妈变而为丰收女神——假装酒醉的汉蹲下来想要背起她,却佯装背不动。

于是一旁便有人代女神训导人们。

夏季的时候我睡在雨地里,

冬季的时候我睡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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