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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孟雪暗自估量，自己的职业本就不是自己的兴趣。她睛望着教授说：“我明白了，没有兴趣，就意味着没有积极。”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她仔细端详孟雪的脸，目光恨不能考古一样，把孟雪的大脑挖掘来看看，“你都知了？你怎么知的？”

“所以，”教授笑笑说，“调动人们的积极，并非报上宣传那外界的悬赏诱惑。比方说，小猫擅长在室内抓老鼠，你偏偏把它安排在大门看贼，它的利爪渐渐地废弃，结果成了是猫没有猫的功能，当看门狗又不称职，别人看着难受，自己也不舒服。找工作，寻职业，理是一样的，找到适合于自己的职业很重要，这意味着将来的成功，是大是大非的关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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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颖祎被孟雪说得轻松了许多，不是孟雪劝说的作用，而是有了个同盟军，不再到痛苦的形单影只。人生许多事情如此。寻求伴侣是人的本能。一个人置黑暗中，怕死了；两个人置同样的黑暗，怕减少了一半，因为有另外一个人承担了一半。涂颖祎内心的苦楚似乎送给了孟雪一半似的。脸上开始云消雾散。

“哦？”教授认真地听，听后说，“比较难。在我们中国，很多人不能够找到自己有兴趣的职业，职业和兴趣是两条平行线；但是在国外，尤其国人，找寻职业往往就是自己的兴趣，工作和兴趣是两条重合线。”

孟雪说：“你还记得吗？有次路上我和你闲聊，请你注意你老公的行径，你不以为然？”涂颖祎默不作声，孟雪继续揭示开记忆的痕迹，弃旧论今，“你的情绪，也许别人看不来，可是，我，喜写小说的人，观察和联想，一个故事就产生了，和现实基本差不多的。你别瞎猜疑了，我们这个研究所里似乎还没有人知你的事情。作为多年的老同学，我奉劝你，想开，男人好是本，为他而泣不值得的！我整天都在一男权主义的笼罩下过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怒，一会儿恨，一会儿离家，一会儿回家，这个家啊，离，离不得，逃，逃不脱，归，归不安！吵吵闹闹地度日，和你比好不了哪里去呢！我羡慕你，是因为你自由，你一个人带着孩，只要自己不折磨自己，心野、视野、耳野，都是净净的，没有任何阻碍，多好！”

这话讲到孟雪心坎上，一语破了孟雪在东南研究院的境，总结了她的位置。一阵心悸掠过心海：自己是猫，锋利的爪没有老鼠抓，只是用来抓苍蝇！——多么无足轻重！早在一百多年前，达尔文就了生“用废退”的化论，再如此颓废下去，自己快要成为植人了！

“是，都安排好了。”杨博士说，“有几个学生找工作还没回来，这几个学生心着呢，说是一定要找到自己有兴趣的工作。”

中午的聚餐明显的闹——教授的存在，仿佛统领千军万，其魅力就在于领袖的风范平易近人。餐桌边除了涂颖祎没来外，其他人都在。教授对杨博士说：“硕士生的毕业答辩都安排好了吗？”

对孟雪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涂颖祎大吃一惊，镜虽没跌落，手中的笔却掉在地上。

“说实在的，”孟雪对着涂颖祎说，“我还很羡慕你呢！”

糟了！涂颖祎已经到了这样神经质的地步！肯定怀疑她要离婚的事情是教授告知的。这不行！怎能让教授背女人饶这样的黑锅呢？教授的为人仿佛公告板上的消息，众目共睹的！

难，竞赛着心灵的创伤似的。其实并不虚假，孟雪一想到和陈忱的斗嘴，就心灰意冷，心底直叹，不得陈忱找个小姘，占用了他所有的时间而不来涉她的追求和自由！

“工作找到后，”教授接着对在座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