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掌，虽在意料之外，但也并没有真的给她造成什么不可弥补的情伤害。在逐渐冷静下来后，她首先想到的，还是沈清石会因此而到不安。

沈清石摸着夏觞柔的耳垂，会着她的细致和用心。她知，夏觞突然岔开话题，是不希望她再为那失去理智的一记掌而承受负罪的煎熬，她顺着夏觞搭好的台阶，接茬：“我好和平。”

“你喜看对抗最的育节目，你最熟悉的育明星是德拉霍亚，最迷恋他在拳台上把对手揍得满地找牙，你还喜飙车……”

“嗯，从今天开始，我不喜德拉霍亚，我只喜霍尔金娜。”

“不准，你只能喜我。”夏觞的语气一下专横起来，她收自己的胳膊，勒得沈清石几乎不过起来，“没错，像秦圣这样的圣人，我学不来，我就是要你只喜我，像我喜你这么喜我。不许你离开我，不许！”

“什么词？你演琼瑶剧呢！”

夏觞撇撇嘴，帮沈清石调整好姿势，盖好被。自己长长地舒了一气：“嗯……睡觉吧。”

八

“约个时间吧？”秦圣跪坐在展砚之后，着她的肩膀。

“什么？”

“嗯，分手。”秦圣的语气依旧平和，只是脸颊上的笑纹比平时僵一些。

展砚之绷了肩膀，神得望着前面镜里的倒影。

“你真她妈的贴！”

秦圣绕到展砚之前面，惊异得挑眉，但角眉梢的微笑分明是溺。

“砚之，不适合你。”

展砚之闭起睛，倚到秦圣的上……

…

夏觞挨了一掌，也许是作为补偿，沈清石没再提起让她搬回家住的事情。罗密欧的家纷争也勉收场了，他回到了母亲边。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夏觞有些得意忘形，她让成为沈清石夜晚和清晨的主旋律，结果是被沈清石踢卧室，沦落到沙发上孤枕而眠。

客厅的光线有些昏暗，暗着挑逗意味的拉丁音乐漂浮在空气中。夏觞躺在沙发上，上搭着一条黑的毯，和她在外的雪白肩膀形成极冲击力的对比。

“沈清石！”

夏觞的声音穿过薄薄的门板，唤了带着睛，捧着杂志的沈清石。她走到沙发旁，俯视夏觞，问：“怎么了？”

“我背上。”夏觞撅着嘴，一脸委屈。

沈清石不为所动，转过，准备走人。

“嗯……沈清石……”那是一非常暧昧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回在沈清石耳边。她停住脚步，回去看。夏觞神迷蒙，轻咬着自己的下，毯下隐隐可以分辨她的手在上游移，最后停留在小腹附近。

沈清石皱着眉，懊恼地走回夏觞边，叠在她上。咬牙切齿地低嚷：“你个小货，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个晚上吗？”

“沈清石，你是方便面，你知吗？”夏觞的的手已经从自己上，转移到了沈清石上。

“什么意思？”

“就是说，只有透了，你才屈服……呃……”解释的话被打断，因为沈清石已经掀开毯，省去前戏，直接开始享用夏觞。

“小货，你才透了。”她从夏觞的间抬起，暧昧地着自己的角。

夏觞住沈清石的后脑勺，好让快延续，嘴里却吐挑衅的话：“嗯，所以，拿你所有的本事，我。你最好让我先到屈服，不然你今晚会比蜂还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