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的太太，这是行规。”

“我才不信什么行规呢？你一定是嫌我老了。也是的，我都82岁了。”

“不是嫌你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是吗？我在年轻的时候是很迷人的，很多小伙都追我呢。”

“那我毫不怀疑。”我附和。

“你知吗，约翰逊总统还对我有意思呢？我不和他好，他就派人追杀我。”琳娜的妄想症开始发作了。

“你现在还活着，但约翰逊总统却过世了。”

“他魂不散，昨天晚上还派杀手到我房里，对我的背上猛击呢。”

“那不是真的，是你的幻觉。”我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如果你说不是真的，那我和克林顿的事又如何解释？”

“你和克林顿又怎么了？”我当然知她在胡说，但也想听听她的说法。

“我那天晚上看电视，看到克林顿在上面，怔怔地盯着我看，说要和我朋友。我不愿意，他就从电视上走了下来，把我吓个半死。”琳娜的这段话表明了她的妄想症。

“那么后来呢？”我想听她的后续故事。

“后来我大叫，他就跑了，那个狗娘养的。”琳娜还忘不了诅咒一下。

第四分坠大海的梦

第67节上帝老大，我老三

在琳娜的故事中，自大幻想（被两个总统追求）和受迫害幻想（被追杀）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她复杂的神病症。但我到惊奇的是，她的故事虽然荒谬，却符合逻辑。常人对神病患者到害怕，因为觉得他们的行为无法理喻。但事实上，如果神病患者的想像空间，那些奇怪的行为都很容易理解。

有一天，我和琳娜谈时，她突然大叫起来，说刚才有人打了她一下。我说明明没有人。她不理我的茬，把她的左手无名指伸给我看，说刚才就被打在那个骨节上。

我装模作样看她的无名指，然后说：“好好的，什么也没有啊。”

“你当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说。

“不是装作没看见，是真的没有。”

“我不好意思穿你罢了，那明明是你的太太。”琳娜一脸愤恨的样。

这段故事虽然很荒谬，但却很有意思。当琳娜伸无名指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无名指的意义。直到她说是我太太打她的，我才突然领悟，那无名指可是戒指的所在啊。这样奇妙的构思在琳娜嘴里却是自然来的，她一脸无辜的样，使我相信这段巧语完全是她潜意识的杰作。

在护理院里，上我的神病患者可不止琳娜一个。那个叫苏珊的比琳娜年轻，但也有70多岁了。她一见我就脸上笑开了。我问她几岁了，她说13岁。又补充，13岁的女孩当然是女。

她看着我问：“你几岁？”

“如果你只有13岁，我就不知我有几岁了。”我开玩笑。

“我想你有14岁，正好比我大1岁。”

“为什么我比你大1岁？”

“这样你可以娶我啊。”

“我已经结婚了。”

“那不好意思。”苏珊此时的反应其实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