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你把国的机密卖给了中国

那个男的一见我就大笑：“你是一个百万富翁，我知。”

“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不是百万富翁。”我应。

“你是中国人，所以你是百万富翁。”

“为什么中国人就是百万富翁？”

“你把国的机密卖给了中国，你得到了中国给你的百万元，你是一个大间谍。”他的想像力很丰富。

“那你想要我的钱。”

“对，你分一半给我，我就为你保密。”他的算盘打得还不差。

“你这么大声嚷嚷，早就把我给卖了，我为什么要分给你。”我也装模作样地说。

“你是一个大间谍，你是一个大间谍。”他大声地笑着，也不提要分我的百万钞，他的女朋友也在一旁傻笑着。

有一天，他的女朋友和另外一个神病患者发生冲突，他怒发冲冠相助，结果被送了神病院。从神病院回来以后，他的状况一蹶不振。有一天，我到他的房间，看到他一动不动地躺着。我叫他，他没有回应。等我在别的地方转了一圈回来，我发现他的脸上盖上了被单。在他走后，他的那个神病女朋友茶饭不思，失魂落魄。虽然这两人行为怪异，但他们常相厮守的情却使我动。

另外一对神病伴侣显得很文静。他们常常待在一起，见人也笑脸相迎。有一天，那个女的报告被人袭，她的男朋友顿时火冒三丈，平时很文静的他满脸杀气，要找那个胆敢袭的狂徒算账。结果那个袭的老兄被送了神病院。

有一天我去看她，她一脸灿烂地把她的手伸给我，我不解其意。她指指她的手指，我看到了上面有一枚假钻戒。她说她订婚了，打算明年结婚。一年过后，她还没有结婚，但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倒也叫人起敬。

她上了她的心理医生

琳娜是一位82岁的非裔国人，但在她的脸上却依旧可以看见往昔的优雅和丽。她常描述自己在年轻的时候如何如何地引众多的追求者，又说自己过大明星嘉宝的助理，又说自己和几位总统夫人亲若妹。

她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毫不掩饰地说：“你可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啊，当心我上你。”

“上一个人可不是什么罪过。”我笑着应。我看她的病历，知她也上了前面的一个心理医生。但对这么一个龄的患有神分裂症的老太太，有什么必要回避的呢。

很快，我就知琳娜在护理院里是名的难缠角。她患有严重的受迫害妄想，总以为自己被人欺负，但她却知如何保护自己的权益。在社会工作者办公室和护士长办公室门总能见她的影，大家见了她都如避瘟神一样。但她如果发现没有人理睬她，便会在办公室门前破大骂。对这么一个老太太的蛮缠行为，大家都没有什么办法。

我能什么呢？我每次见她都慢声细语宽她，她说我的次数也就频繁地增加了。有一次我度假回来，大家见了我都说：“这下可好了，老太太有救了，我们也有救了。”原来，在我度假期间，琳娜几乎每天都要向人问起那个英俊小伙的下落，搞得整个护理院都知，那个最难缠的老太太琳娜有了心上人。

在心理医生这个行业，心理医生和患者之间发生情关系是一禁忌。在通常的心理治疗中，如果患者对心理医生发明白的情信息。心理医生必须很慎重小心地理这关系，尤其不能自己也情陷其中，但琳娜这个案例却是一个特例，这个老太太完全是个孤家寡人，她的一切都在护理院，她也必定在护理院终老。但她的顽生命力，却使她不安心于护理院的生活，而她的受迫害妄想又使得她把护理院当成人间地狱。在这样的背景之下，容许她对她的心理医生发生柏拉图式的情，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丽的寄托。

琳娜耳朵不灵，我只能凑近她的耳朵对她说话。她很兴看到我回来，乘我低对她说话的时候，她突然用手抱住了我的，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在国，吻脸颊倒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如果有家聚会，主人和来宾吻脸颊是一情的举动。有些民族如西班牙人还一定要左右脸颊一起吻到才算罢休。但同样的吻脸颊意义却可以是完全不同的，琳娜的吻就不是什么礼节的吻了。我当时没有说什么，结果第二次见面，琳娜又故伎重演，我便对她说吻脸颊是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