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后面，隔着一个大天井，后面就是一幢三层的小洋楼。小洋楼就是总所在地。而咖啡馆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他昨晚来这里的时候是被蒙住睛的。等到关押室里，他还以为是被警察关了看守所那地方。于是，一个晚上，他都在思考自己的人生，主要是想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被警方关注的。

从昨晚十二到现在，被关的这九个小时里，陶不二连睛都没阖一下。

楚凯华突然脸孔一板：“好！那你准备接受什么惩罚呢？”

他想不通，什么时候那位“刘公”成了警方的人了。

楚凯华了：“好，算你老实。那你把我们带到黑嘴彭那儿去，又是想什么？”

陶不二一听，象是见到了一线生机，立刻连声答应。不过他真不知自己有什么可以提供给刘

成仓总尽只有十多个人。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审讯室在三楼，装饰得比警方的专业审讯室还气派。各技术探，录音等监视监听手段一应俱全。不过，这里还有一些警方所没有的设施，譬如电椅、测谎仪什么的。

“当然，当然认识，刘公饶命，刘爷爷饶命。”陶不二磕如捣蒜。

陶不二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派所、公安局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对审讯室他应该不算陌生。现在，他已经坐在了审讯室的椅上。

对面是一张长条桌，桌后面坐着两男一女。他认识其中一位正是“刘公”，而那位女。在白天看起来比昨晚更是别有一番明艳的风情。

但是想到吕婷婷惨遭横死的场景，他的笑容突然凝固，转而用手一拍桌，大叫：“浑，我们不是什么‘政府’。要是落在‘政府’手里，你还有一线生机。可惜你命不好，落在了我们手里。”

陶不二突然从椅上溜下来，往地上一跪：“政府，我有罪。我全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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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9普渡众生362端洋气的刑

“我想……唉”，陶不二假装义愤填膺：“都怪张二鸟这小，给我了个馊主意。当我们知你们是去找黑嘴彭要债的时候，张二鸟说直接把你们给黑嘴彭，就可以抵我们的赌债了。”

“认识我就好。说说吧，昨天晚上我们去你旅馆，你对我们动了什么脑？”

楚凯华他们三人一楞。李俊毕竟也是小混混，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忍不住大笑起来。

楚凯华拦住李俊，然后冷笑着对陶不二：“陶不二，你还认识我们吗？”

一切很顺利，看来陶不二经过昨晚的惊吓，算是彻底认栽了。楚凯华了：“你还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需要向我要坦白的吗？”

陌生，就是楚凯华曾经去过的“自然人咖啡馆”。

“刘爷爷饶命，刘爷爷饶命啊——”陶不二立刻吓得把磕到了地上，一阵“嘭嘭”响。额角已经有血滴了下来。他是真地打心底里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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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她卖给客人，我好赚介绍费还我的赌债。”

楚凯华朝李俊看了看，李俊了。楚凯华这才对陶不二：“我看这么着吧，我有几个问题还想问问你，就看你老不老实了。如果回答好了，我就放你一。如果有半句假话，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什么？”楚凯华一拍桌。

“这……”陶不二犹豫了一下，他也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咬了咬牙决定实话实说：“刘公，我老婆说您和边这位女在我的旅馆开了个房间。我就准备把她……把她抓起来。然后……”

“没，没有了。天地良心。刘公，您也知，我这小角，要是早知你们这么厉害，打死我也不敢动这歪脑啊！”

考虑到李俊的迫切心情。他们决定先提审陶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