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

楚凯华直奔主题：“你认识一个叫吕婷婷的姑娘吗？”

“婷婷？”陶不二在记忆中很快就搜寻到了：“认识，对，是叫吕婷婷。”

李俊的里开始发光芒，楚凯华昨晚跟他说的果然不假，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

楚凯华继续：“婷婷是不是去过你的旅馆？”

“是，是。”陶不二连忙。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这——”陶不二顿了一下：“有人介绍来的。”

“介绍来什么？”

陶不二的额开始渗汗珠。他已经有不祥的预：“介绍来我们旅馆活啊。”

“什么活？”

“……没什么活啊，打打杂，清扫清扫房间什么的。”

“嘭”的一声，楚凯华和李俊居然不约而同地用手狠狠地拍了下桌。

李俊终于忍不住了：“打杂？清扫房间？你放。她千里迢迢地从燕京跑到这里，就为了帮你打扫旅馆？你他妈一个月给他多少钱啊？”

陶不二额的汗珠已经往下滴了下来。显然他有着不可告人的苦衷。他嗫嚅了半天，但一个字也没回答来。

这有乎楚凯华的意料，他没想到陶不二居然会在这么简单的问题上吞吞吐吐。他提了声调：“看来，昨天的弹长了睛，没打到你，你觉得难受啊？”

陶不二全发抖。他咬了咬牙：“刘公，我说的都是实话。她是人家介绍来我这里打杂的。”

楚凯华“腾”地从椅上站了起来，直接冲到了陶不二跟前：“你再说一遍！”

陶不二的声调都走音了，但他仍然持：“她，她是来打杂的。”

李俊这时也站了起来，他突然冲到门。门站着组的小林。李俊朝小林大声：“把枪给我。”小林也懂他的意思，立刻把枪掏给他。

李俊返大踏步走了回来。把弹上了膛，直接住了陶不二的太：“说！吕婷婷来成仓到底是来什么的？你再有半句假话，我一枪崩了你。”

陶不二立刻把向地上磕去，借机躲避李俊的枪。一边哀求连连：“大爷饶命。我说的全是实话。千万别用枪着我，我怕……我怕走火。”

由于陶不二低下了，李俊把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大叫：“走火？！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直接毙了你。”

“大爷，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千万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