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偷听的？！”我有急红了，骑着他一边捶一边。

“我听你说过的话多了，我还听过你给他们背什么索引，什么条目，沙漏的音乐都是乡村爵士，盖不住你的音量，就是有投影电视，也不如听你们聊天有意思。你喜男孩，以后也想生男孩，至少两个，所以得找个独生女家来的男人结婚，对吧？！”

听完我差儿从杨宪奕上掉下来，好在被扶稳了才没摔倒。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六章一段旧事（4）

他连这个都知！那可是我心里最最隐私的小秘密了，就是在外面讨论这些，也是很小声，很私密地告诉睿慈她们几个，他不可能听见，除非坐在我们一桌。我要去扼住他的咙，杨宪奕举手投降状，赶安抚我。

“别着急，我告诉你，我说，都说！”

他支起，我就坐到他上，又有儿从骑手变猎的架势。我觉得他知的东西太多了，太邪了，有撞鬼被什么上的觉。

“我们谈事常坐的那桌就在书架后面，第三层有你喜的书，好像是关于民国首饰之类的，每次去不看不看，你差不多都拿着那本书，我一般就背对着坐在那本书旁边。”

这次我有儿印象了，书架后面确实有一桌，三层确实有我喜的书，不止那一本，我每次拿书都会从隙里瞥到一两个陌生人，但从不放在心上。

“那你说，为什么是我忘了你，我本不算认识你，更不能算忘！”我还是想不起来他，一儿印象没有，沙漏拆了之后，那里的记忆早封存起来了。

“你是没跟我说过话，但不代表我没跟你说过话。你忘了吧？”

“什么时候？”我抓着他肩上的衣服一个劲地摇，摇到最后我自己都了，他还在笑，特别该死该杀的那笑，又有迷人。

“你撞在门上那次！”

他一说完，所有电影小说舞台剧里的剧情终于在脑里形象化起来，我隐约记得那次意外，我上被关浩老婆拍砖的地方起了个大包，是撞来的。我们几个在沙漏旁边的川菜馆吃饭喝了小酒，我心里因为关浩特烦，埋往沙漏走没看路，被里面推门来的客人拍了个正着。当事人好像跟我了歉，但我捂着脑袋就顾着疼了，哪儿还会注意他长什么样。唯一一印象就是罪魁祸首把掉在地上的书都捡起来，客气地还过来，一双大的手。不行，我脑一下就了，怎么看杨宪奕怎么不像好人，好像暗中窥视我好久的猎人，这觉太可怕了！

“那你在钱柜见过我舞没？！”我揪着他领问，果然看他。

“你舞的时候像个小疯，音乐那么老，就看你站沙发上自己又唱又的！不过你在沙漏背书的时候很像女学者，很文静，我喜的！”他的手又摸到我后的大包，一边一边笑，笑完了还假装叹气，叹完气又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