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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啥想法?你跟他们说清楚不就好了。”
说来说去他就是没想到让林纾送给他自己!林纾被他气得差点咽着,吞了口唾沫,杀气腾腾地看着秦远,恨不得一脚把他给踩扁了。
面对这种呆瓜,她没办法继续绕了。
林纾哗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问秦远:“你就不缺毛衣吗?”
秦远不知被吓还是被问得一愣,考虑半晌才说:“我有毛衣了,部队里发的。”
“有又怎么样?就不能再多准备一件?”
“嗯,也对,你先织吧,织完要是实在没人送,那就送给我好了。”
林纾翻了翻白眼,怎么也没想到还有如此白痴的人,哪有先织毛衣再选人的道理?每个人的尺寸大小都不一样,当然得在动工之前就得量好。
“别废话,这毛衣就给你织了!”林纾真是跟他绕累了。
秦远还是那个认真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点点头,说了句:“你真好。”
这句话把林纾说得心花怒放,冲秦远恬然一笑,问他:“我那边有好几种颜色,你喜欢哪样的?”
“跟身上这衣服差不多的。”
“这叫军绿色。”
“对,军绿色。”
“军绿色的外套,就不能再配军绿色的线衣了。”
“那要配什么样的?”
“配蓝色的。”
“好,配蓝色的。”
“湖蓝色的还是天蓝色的?”林纾充分利用了这难得的矫情机会。
“湖蓝色的。”
林纾说:“湖蓝色的太暗,军绿色就是暗色了,再配暗的不好看。”
秦远说:“好的,那就天蓝色的。”
林纾上下看了他一眼,已经开始设想他穿上毛衣的样子了:“你穿起来一定好看。”
秦远说:“等你织完我试试看。”
“我想十天内织完。”
“十天挺快的。”
“我觉得太慢了。”
“不慢,挺快的。”
“我想三天就织完。”
秦远说:“三天织不完。”
林纾说:“你怎么知道?”
“我妈都织半个月。”
“我不睡觉,织三天,最多五天。”
……
两人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正欢,忽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透过玻璃一看,原来是常卫国和孙立虎。
孙立虎一进来就嚷嚷:“秦远,你小子怎么还不走?觉得这里舒服不想去训练了是不是?”
秦远摇头:“不是我不走,主治医生说我失血过多,今天不能出院。”
“扯淡!谁跟你说的?我刚才还见那医生了,他说你随时可以出院,注意伤口别发炎就可以,不影响训练,谁跟你说今天不能出院了?”
秦远疑惑地把目光转向林纾,林纾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冲着孙立虎一撅嘴:“要走就走呗,我又没拦着他。”
说完她红着脸从孙立虎和常卫国身边快速跑出去了。
常卫国笑呵呵地说:“你看,你看。”
“好啊你小子,”孙立虎过来砸了一下秦远的肩膀,“我当你为啥赖着不肯走呢,原来是在这里搞对象呢!”
“我没……”
“别解释,快起来跟我走!”
秦远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回去培训。
才华初现(17)
这个被孙老虎称为“魔鬼训练”的特工培训可谓人才济济。除了秦远之外,其他人都是从部队里面挑选出来的精英,在选拔之前就对对火药知识了解较多,而且各有专长,孙立虎培训的重点并不在于培训他们如何解线,倒不是因为解线不难,而是因为孙立虎自己不够精通。解线看似简单,就是那些知识,只不过线路变换的方式不一样。但实际上正是因为有无数种线路变换方式,所以拆线的难度才被放大到无穷大。对一个布线的高手来说,光是用来迷惑你的线路就可以让你在里面缠绕个几分钟了,而这几分钟,炸弹早就爆炸了。等你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时候还不知道关键线路在哪里。
孙立虎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难度,尤其是出现在越南战场上的炸弹,则难上加难。如果不这样的话,前面两批派去越南的拆弹专家就不会失败了。
两年前,苏联过来的一位拆弹专家奥斯特什京在交流会上说:“布置炸弹线路和拆除炸弹线路就好比是围棋中的对弈,不了解围棋的人会以为它比象棋容易得多,因为象棋有许多种棋子,功能各异,变化多端,而围棋中对峙的双方只有黑子和白子,你下一枚黑子,我下一枚白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但是实际上呢?围棋不比象棋容易,反而要难得多。拆弹也是这样,安装炸弹的人布置线路,他要让线路越复杂越好,越迷惑越好,越精巧约好,而拆除炸弹的人要解开线路,他得让线路越简单越好,越准确越好,越直接越好。对弈的双方一个布局,一个解局,只用一堆导线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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