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别是同恋呵？”王玉开始不懂我的幽默了，她说：“女的都喜看女的，这你不知？”我说：“知，但知得不多。”

我们由此谈到了两人，由两人扯到太监。我告诉王玉说我最近读到一本奇书，上面说太监分两，一是先天的，

大概是受到光和人的迫，就折了来。我们肯定不是来这里洗澡的。

我真怕她提来和我一起去。她是朱浩的朋友，我怎好加以拒绝呢？

往回走的时候我们没有坐车。我们在临街店铺的影下钻来钻去。我告诉王玉：我走后房间的钥匙留给她，她住多久就多久。

我们走凉的邮局大厅。我给袅袅发了一封电报。东风新街28号，这是袅袅和与她相依为命的寡母的住址。我告诉袅袅明天下午在南京汽车站接我，我将手持一期《诗歌杂志》，以便识别。

王玉说：“不是也有人洗吗？”的确，一些男人和女人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从楼上下来，披着发，面孔被蒸得通红。我因此说：“就是可以洗，你在女宾，我在男宾，也不能真正地认识呀！？”王玉是个懂幽默的人，为此也乐了半天。

实际上，我也的确喜在澡堂里招待远客，首选的去就是这家快活浴室了。记得朱浩和东海的首次见面先是在我家，然后我就拉他们来快活浴室洗澡。我说了句名言：“没在一起洗过澡就不能算真正地认识！”他们都是懂幽默的人，为此乐了半天。此刻我把这件事讲给王玉听，她开玩笑说：“那我们是永远不会真正地认识了。”我是一个懂幽默的人，为此乐了半天。我说：“夏天没有必要到澡堂里来洗，在家就可以了。”

我那儿有火，她可以自己饭吃。再买一张许城地图，就可以真正享受一个人的孤寂和自由了。有什么事可以找东海，他就是目前忙些，恐怕腾不时间来陪她玩。至于我们（我和她）还有整整一天和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就像昨天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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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男澡堂内情形讲给王玉听，如何搓背、捶、脚、掏耳朵，都是一些让人舒坦好过的事儿。王玉抱怨说女澡堂里什么服务也没有，就是那些房、大叫人看不够。

吃完饭，我们留下来继续喝茶，一直喝到了天黑，店堂内亮起了灯。其间，我们各自起上了两趟厕所。值得一提的是：快活浴室的厕所很方便宜人。其实我们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一个过，上面加盖了棚。那令人陶醉的穿堂风一阵一阵地来，恐怕也是我们长留此地的原因吧？夏天的许城，这样的去真难以寻觅，权且就算是我对王玉的一番招待吧。

我说话的时候王玉不停地。我注意到有人对我们侧目而视，这与我们走的是反（靠左）有关。除此之外也许还有妒忌。和许城姑娘相比王玉或许算不上是最漂亮的，但她在那里走着就天然地有了一不同。不是特别地不同，而是温和地不同，这就更加与众不同了。人们定是把她当成了我的女朋友，我也乐于接受这一。

心，考虑是不是也要给她买一张？这样我就将带着两个女的去赴会，似乎不成统。最后我只买了一张票。我把票拿给王玉看，是第二天上午八钟的。王玉站在那里，似乎有了某依依不舍的觉。

没有别的非不可的事了，我提议去郊外的几个景转转。王玉说：“还是留着我一个人去吧。”语调中有一说不的惆怅。

也许女孩喜逛商店，虽说我没有兴趣也只好陪着。好在王玉对商品的兴趣也不大，逛了一会儿就来了。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吃饭。落座后我才发现饭店位于一家浴室的楼下，就是我经常光顾的那家，名字很奇怪，叫“快活”。我们怎么会落至此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