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后天。

后天的那长大后才动手术，所以说他们虽没有资本，但意识还是有的。所以他们很难过，是就产生很多的变态行为和心理。

那先天的要自小培养。从前有的地方专太监，就像这里澡堂的常常是扬州人一样。方法是小孩刚生下来就请一位有专门技巧的保姆带。保姆每天搓小孩的，使其不能发育。天长日久，那里就自然萎缩了。这样培养来的太监就不会有意识。

应该说作为太监他们是更称职一些的。

我相信我就像那些太监一样，此刻一意识都没有。我欣喜地到我的没有一异常的反应。去厕所的时候我顺便检视了一下，一切正常。我为自己纯洁之和轻松状态而备骄傲。我走回去，继续加谈中的下成分。这次我是有意为之。我受到了某永远不变的东西，诸如王玉是朱浩的女人，而朱浩是我最好的朋友。诸如我上衣袋里的那张车票。在这永恒的格局和必然的向中我放弃了自我，犹如放弃了望。我是多么地安全又多么地幸福！

一九八八年

后来朱浩还是和王玉了——这是免不了的。虽然从来没有人明确地告诉这一，但我相信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的。我还知王玉在朱浩以前是一个女。是他把她破坏了。之后，朱浩匆匆结束了那个长假，差归来回到济南。他回到了老婆边。他开始和王玉通信。她的信都是寄到他们厂他的办公室里的。他坐在办公桌前阅读来信，然后从屉里找一张白纸唰唰地给她写上一堆。台灯照在他天然鬈曲的黑发上。他侧着、思考着，面无表情。

我知他所用的信纸是他们厂的专用信签，抬分被整齐地裁掉了，依稀留下一红杠。我还知他用的信封印着他们厂的名址。我知这些是因为朱浩同时也在和我通信（使用了完全相同的信纸和信封）。我知一切，但就是不知王玉会从朱浩的来信中读到些什么——他从来没有过装错信封的蠢事。突然，朱浩被自己的幽默逗笑了，环顾四周才发现办公室里已空无一人（除了他自己）。同事们都下班回家了，而他是自愿留下来的。他的任务是值班，看电话。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写信或回信。他在信中对王玉说：“要不我们去澳洲，一对袋鼠夫妻？”后来这句话成了他诗中的一句，我才得以窥见的。他为一只办公室里的公袋鼠而笑了，乐不可支。他笑得前仰后合，当然不是为了澳洲原野上的那一对。当时确有很多人去了澳大利亚，他们倾家产，借债挪钱地去了。朱浩用典一向贴时代。我想他不过是借题发挥，针砭时弊而已，并不是真的要去什么澳洲或澳大利亚。

新风东街

信箱里有一张通知单，让我去希望路电信局取一份电报。看来下午已来人送过一次了。关于这份电报，我一线索也没有。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