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不要惊慌。刚才，我宣读名单时是带了功的。”大师微笑着，整个人被几十个香炉里淡的烟雾蒙上神秘的面纱，恍惚的人们有的已不知此时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

“好了，请大家放松，不要正襟危坐的样。对，随便一，闭住两，浑松懈，手心向上平放在上。兴许你的前看到了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千万不要张，等报告一完我收了功，一切都会正常。好了，我正式的带功报告开始了。”

“我不是什么人，只不过是练功比你们早一，受扰比你们少一罢了。我不知自己从哪里来，父母是何人。在我三岁懵懵懂懂的时候，有一个人把我带到了秦岭山里，吃野果，喝山泉，天地之华，纳神仙之灵气，一住就是三十年。去年，年纪已有一百五十岁的师傅叫我个华佗再世。于是我走了大山，在我中华大地上行好积善，普及气功，让大家健，祛除疾病，为建设四个现代化，振兴中华多贡献。”大师仍然保持着平缓的语调，“现在，大家觉天是不是很冷，外面已经刮起了西北风。不要介意，发动你的意念，神奇的气功会带你到温如的世界的。请跟着我念，风，雪，，火，土，日，月，星，辰。好，我们一起来想火，熊熊烈火，通红通红的，红得像天空里的晚霞，燃烧，剧烈地燃烧，火旺盛得像火山爆发。现在一了吗？还有人不的话，那么，就是你没有到气功的境界，请默念一百遍心诚则灵，心诚则灵……”

从台上到台下，两千多人都闭睛，内的火似乎开始燃了，这温带着大家摸索前行，缓缓走静谧神秘的气功世界。

五

虽已冬日，又刮了不大不小的西北风，但路山地委在驼峰山脚下的避风湾里，大院的光仍是洋洋的。或许也是由于不太冷的缘故，院里那些上访的工人们很是活跃，有的谈论家长里短，有的换着对正在播的电视连续剧的看法，还有的谈论波黑战争的事情。

小刘刚去要找代表，郝智却改变了主意，上喊住小刘随着他走到上访者中间，他平实的举止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倒是几个工人的谈话引起他的厚兴趣。

“你说改革开放好不好？孙才说不好。”说话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实汉，“改革开放前，虽说咱们是人人羡慕的老大哥，月月工资有保障，可那过的是什么光景，简直就是一个旧社会。三百八十大的工资，还要养活全家的老小，现在提起来他妈的就不是个滋味。”

“那你今儿个的日过得有滋味了，还跑到这里来闹什么？”有人发问。

“是我想闹吗？是他妈的那帮王八羔事情得太绝了，堵得咱们工人心慌。”络腮胡杏一瞪，“前几年咱厂效益好的那阵，大伙都没少拿奖金吧。要说咱们再一年半载的只拿四十块下岗工资，只要心情好了，那也得住。大酒大的不敢想，白面大米总还可以对付吧！可现在的问题是要铲除那些败家，为了咱以后的日。”

“说的是啊！可到都是官官相护。”“可不是，我们都上访好几天了，我们连个地委书记的都没闻到。”有人发现郝智听得津津有味，就扭看他，说话者也停住了声。

郝智沉不住气了，他凑到络腮胡跟前，说：“师傅，讲的不错，你接着说呀。”

众人一愣：什么时候杀来个“程咬金”。“你是什么的？”络腮胡有些不兴。

郝智没言语，站在旁边的小刘介绍说：“他是咱们地区新来的地委书记。”

“地委书记？你就是新来的地委书记？！”工人们看着郝智朴素的衣着和可亲的笑脸，难以相信前的这个年轻后生就是全区五百多万群众的父母官。

“你姓郝，是郝书记吧？”络腮胡旁边的一位发白的老工人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