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西怎么啦？杰里…斯塔福觉得很纳闷。

“艾西，不是银行家的工作时间表，”斯塔福回答说，“是博士后的作息表，而且是在你差的时候，即使这样也很难得。”

康托把椅

教授的话里隐着埋怨，对此，斯塔福并不在意，反倒有兴：他把这些话当作是康托的幽默。康托与研究小组的大多数成员不一样，他不是那夜生活很多的人。斯塔福和康托研究小组的其他人都认为，他晚上的时间全都用在查阅其研究领域里的文献资料上了。除了他的秘书斯芬妮，其他人很少知他的事。他总是在早晨8钟就到达办公室，并且希望研究室的其他人在这个时间都已经在办公室了。谁都知，大多数学术机构里的研究生全都很晚才起来。他们常常工作到夜，晚上睡觉很晚，比一般人晚得多。康托并不反对他们工作到很晚，他还鼓励他们这样，尽如此，他还是希望，在他上班的时候他们也都已经来上班了。斯塔福对这规定不以为然，只要有可能，他总是试图违反这规章制度。

，据不同场合，掌声或是敷衍了事，或是非常烈。演讲者笨手笨地解下脖上的话筒线，主持人起与演讲者悄声说话。在得到期待的首肯之后，主持人就转向听众。“承蒙某某博士同意，现在回答大家的提问。谁有问题？”不等他的话音落地，就会有人第一个发问，然后是接二连三的问题。

这是一个科学家一生中只可能现一次的想法，就像沃森和克里克的双螺旋一样。他们过了许多年才获得诺贝尔奖，而你，如果你的人能够构想实验的话……

“来，把门关上。”康托指着他书桌前面的椅。“我不知你的工作时间像银行那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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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啦，杰里？”康托的秘书斯芬妮说。“康托教授要见你。”

大多数科学报告都是这样千篇一律。但今天在哈佛医学院举行的这个特殊的午间研讨会却并非如此。康托教授在报告里虽然用了第一人称复数，却并没有向任何合作者致谢。毕竟，他还并没有谈到任何实验工作。他谈的是一假说，他的设想，因此也就不会有一张写满人名的幻灯片了。可是当灯光亮起来时，康托没有听到期待中的掌声，他反而听到了吃吃的笑声，后来竟变成了哈哈大笑。康托惊呆了。

“艾西，我还以你要到下午才能回来呢。”除了斯塔福，实验室里再没有其他人当面称呼康托为“艾西”。于礼貌，一般都应尊称他为“康托教授”，或者有时候简称“教授”。只有外面来的人，或者专业上与他地位相当的人才称呼他康托为“艾西”。没有人记得斯塔福什么时候加这个特殊行列的，他这倒不是因为受到特别邀请，而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你在克劳斯研讨会上的报告怎么样？他们肯定印象非常刻。”

康托的脸上掠过淡淡的一丝笑容。斯塔福知自己是教授的得意门生，私底下可以略微放肆一。作为一名国教授，康托少有的一本正经。他十分注重个人隐私。自从大约12年之前他离婚以后，就再也没有邀请学生到他家里去，连斯塔福也没有去过。康托的妻以前总是在恩节举办一次大型的火宴自助餐招待他们整个研究小组，在圣诞节的时候举办家招待会，有时候还举办小的聚会款待外籍研究人员的妻。对于他现在的学生来说，这些事情已经成为一过去的遥远回忆了。

巧妙的实验

“教授？我还以为他要到下午才从波士顿回来呢。”

“他在办公室里。”斯芬妮用示意。“你最好现在就去。我还从来没有看见他这么不耐烦。”

“他昨天晚上就乘飞机回来了。今天早晨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