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到侧面，这样他就面对着窗而不是斯塔福。他侧面的廓很引人注目：密的眉，鼻很大，有人称之为闪米特人式的鼻，也有人声称这使他们想起希腊罗币上的侧面像。他的卷发经过仔细的梳理，呈波纹状，棕的发夹杂着缕缕灰。发很长，卷曲地披在他颈后面，遮住了他大耳朵的一分，他的嘴十分饱满，始终很。康托的睛仍然盯着窗外，说：“他们爆发雷鸣般的——”他停顿了一下，以加效果，“笑声。”

这时他才转向斯塔福。那是他说话的技巧之一，让听他说话的人大吃一惊。这一次他很成功：他的学生满脸困惑。“笑声？”

“对，哄堂大笑。真的是突然爆发来的……电灯刚一亮的时候。”

斯塔福有片刻时间迷惑不解。有几个理由使他很难理解。他无法想像康托完无暇的演讲竟然会引来哄堂大笑。康托在讲课的时候从来不讲笑话，即使真的发生了难以置信的事，教授了什么差错，他也不可能向自己透这难堪的事。

康托。“我当时肯定就像你这样，瞠目结。接着，在看了一听众以后，我意识到，他们不是在笑我，而是在笑我后面的什么东西。我转过去的时候，你知我看见了什么？”

第4节是期望还是挑战

斯塔福摇摇。

“似乎是，在演讲快结束的时候，我完全沉浸于演讲之中，结果没有写在透明片上，而是直接写在投影仪屏幕上了。当我把投影仪关掉，房间里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屏幕上全是黑颜和红颜的字符和图画。”

“天哪，艾西，”斯塔福叫了起来，“要是我当时在场就好了。那你怎么办呢？”

“我非常狼狈。我拿手帕，沾了些，开始那些墨迹。谁想，反而更加糟糕，引来了更多的笑声。杰里，就在这时，”他举起右手阻止斯塔福笑来，“克劳斯从座位上起来，了一件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事情：他跑上来，抓住我的手说：'不要把屏幕上的东西抹掉，请签上你的名字。我们还可以再买一台新的投影仪。这个报告将永远载史册。'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开始鼓掌。实际上是全场起立鼓掌。”

斯塔福很动。他从来没有听见康托如此坦率地谈论他自己，或者那很情，而不是很克制的自豪。“艾西，你肯定很兴，尤其是克劳斯这么。”

“确实如此，不过，这还不是全。在演讲后我们两个人单独相时，他说，这是一个科学家一生中只可能现一次的想法，就像沃森和克里克的双螺旋一样。当然，他这是夸大其词。你知他接着说了什么？”不等对方回答，康托接着说：“他说：'他们过了许多年才获得诺贝尔奖，而你，如果你的人能够构想实验的话……'他这话究竟是期望还是挑战，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