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的？'康托教授要我读他的诗歌。”

“不必苦苦去追求，只需耐心地等待。”康托忘记了最初是谁这样谈论诺贝尔奖的。可我们为什么要像待嫁的少女那样羞羞答答呢？他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未来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必须始终表现得很天真，不肯公开承认自己是合格的人选呢？

“《燥的萨尔维斯》，”他得意洋洋地回答说，然后用肘轻轻地推了推莱斯娜。“莉，要知，艾略特也曾获得过诺贝尔奖。”

康托在有些方面与那些拥有数十名诺贝尔获奖者的大学里的超级明星不同。康托所在的这所中西大学只获得过一个诺贝尔奖。那还是20世纪30年代的事情。相隔50多年以后，康托如果能够赢得诺贝尔奖的话，他在学校里的地位将无可比拟。这在伯克利和哈佛大学是不可能到的。在那些大学里，每隔几年就会有几个诺贝尔奖光顾。虽然据一般的标准，康托研究小组的规模相当可观。可比起哈佛、麻省理工学院或是伯克利的许多研究组来说，他的研究组还是显然要小得多。那些研究组有的研究人员超过30名，其中大多数都只是被当作有手的工而已。在那里，超级明星领导实验室

诺贝尔奖的诱惑

第11节令人激动不已

“我还是有一个问题。”

康托教授心里很清楚，自己完全有资格获得诺贝尔奖。事实上，最近几个月里，这一想法始终萦绕在他的心。时间迫：如果他能获得诺贝尔奖，那就应该是今后3年，至多4年里的事，趁他的研究领域仍然还炙手可的时候。当今时代，在分生学的各个方面，研究发展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几年前十分引人注目的研究成果现在已经被认为是很寻常的事了。基因工程只是其中一个例。那两个最早重组dna实验的人，并没有因此没有获得诺贝尔奖。如今，有多少刚起步的研究生还记得他们的名字呢？这就像攀登山，只有最近两个上去的人才在山上第一面旗，以便寻找在建的雪胜地。

尽如此，在癌症研究领域里，一普遍的瘤产生理论就相当于珠穆朗玛峰。只有超级明星才会攀登这类山峰，但即使他们也雇佣夏尔人。康托就是这样一位超级明星，而斯塔福则是他的夏尔人。山在那里，所以人们去攀登。在把科学研究比喻成登山时，人们几乎总是从这个意义上讲的。但这个类比还有另外一面，不过很少有人注意过：登山者经常从侧面，甚至从后面绕过一个特别险恶的障碍。康托从事癌症研究已有很多年。在这许多年里，他曾经作过许多这样的攀登。在攀登的过程中，登山者不时会发现一条乎意料的路线，一条其他人从来不曾探索过的路线。它看上去好像可以直接通往山。那发现的愉悦，尽很短暂（毕竟，发现之后，还必须要有实际的），却会令人激动不已。

“康托教授第一次谈论一关于瘤产生的普遍理论时，他诵了一句诗，印在我的记忆之中：'我们有过这经验，但没有领会其中的涵义/而懂得涵义就可重构经验……'后来我问这句诗的，他说是艾略特的《四个四重奏》。他说在诗歌里你可以发现许多不同的意思，就像一本小圣经一样。所以作为一位读圣经的前浸礼教徒，或者说一位以前阅读圣经的浸礼教教徒，我就去买了一本。”

“没错。即使我现在不搞文学评论，我仍然觉得很好奇，为什么一位生学家会建议另外一位生学家去读艾略特的作品。”

莉亚问：“你还记得它是从哪一个四重奏里摘录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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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50多年以后，康托如果能够赢得诺贝尔奖的话，他在学校里的地位将无可比拟。

“好，好，康托教授为什么建议我去买一本艾略特的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