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她立即打住，缩了回去。“在科学界从来不这么说。我们所受的教育就是在科学论文或者在演讲里，不要那样。哪怕没有任何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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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不想了解对话主义？”阿德利的声音听上去很惊讶。

莉亚平息下来。“请允许我对你的话作一个解构。”

第17节这么说不公平

“呆在这里，”她动情地瞥了他一，“规矩一。”

莉亚举起手来。“别急，琼，不要把它当成你个人的事。假设这真是一堂课，现在'我们'实际上真的是表示'我们'。不同的听众会如何诠释你所说的'我们'呢？当然，在写作的时候更加困难：

“那我该怎么说？”

“嘘，嘘，阿德利教授，你没有听说过赫汀（mikhailbakhtin），这位著名的俄国人吧，”斯塔福故意把“俄”字读得很夸张。“文学理论家，对话主义之父。当今的学术界杰人中的大门。哎呀，阿德利教授，我一定让你很惊讶吧。莉和我全都知他。在这间房间里面，赫汀的名字我们每天至少听见两次。”

“小心！”莉亚说，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坐下。你没有听过这说法。这会对你有好的。实际上，它会对你们全都有所裨益的。准备好了没有？”

莉亚宽容地看了他一。“不好意思，杰里。这次我要说的是个法国人，德里达（derrida）。不过，这个想法的由来无关要。阿德利教授，”她继续以一与斯塔福同样诙谐的风格说，“既然你已经听了20秒钟的赫汀，那我就用5秒钟的时间来说明一下解构主义：揭开说话的人所使用的语言中被掩饰或者'被抑制'的意思。”莉亚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问号。“我知这听起来像是在讲课，让我来解析你们这几位科学家整个晚上的谈话。”她看着她的三位听众，逐一看着他们，以引他们的注意力。

“为什么不可以用第一人称单数'我'呢？”

“好吧，”斯塔福说，嘲地了一声。“尽量快些。后设论述有一趋势，快成为最长论述了。”他坐在休闲椅的扶手上，用手指梳理莱斯娜的短发。

“我已经听莉亚解释过后设论述和赫汀的对话主义了，还有什么别符号学、隐喻、转喻等等。”斯塔福听上去略微有一歇斯底里。“这是住在这里难以推辞的额外好之一。”他经过沙发的时候，用肘轻轻推了莉亚一下。

“先是说赫汀的对话主义，现在怎么谈'解构主义'了？”

“可谁是那个'我们'？你在对谁说话？是某个想像中的科学团？还是尊贵的由校长或者政客或者编辑组成的'我们'？我怀疑事情是否真的就那么简单。在我看来，那个'我们'实质上是据听众而定的。如果是一次演讲，可能会有各各样的听众，从你的合作者——比方说莱斯娜…普赖斯和你的学生，到专业上地位与你相等的同行。对于莱斯娜来说，你想在所有人的面前表明你对她的成就和贡献的肯定和赞扬。可是在有权势或者有广泛影响的大人面前，在那个有一天将会提名你为国家科学院院士的人面前，情况又是怎么样呢？他应该知你才是那位真正的资作者。我敢说，对于他来说，这个'我们'就意味着一些别的意思。在这里，'我们'的确切意思是，'不怎么说，你我都知那其实是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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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开始的时候，在解说你们的昆虫研究、资作者的问题，以及你为什么认为一个化学教授把名字加在一篇论文上很合适的时候，你总是说'我们'。”

“等一等，莉亚，你这么说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