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些突式烛台这样装在扶手上？假如你真的了蜡烛，会烧着眉的。”

“如果你坐姿正确的话，那就不会。它们就会在你前面，而不是后面。”康托变得生气。“那是一张'烟者'的座椅，你骑跨在那上面，就像骑在上一样。”他补充说。

“真是这样！我前面的问题实在是很愚蠢。”

他走过去，在扶手的两边各旋转一只用铰链装在上面的盒。“这里面可以存放烟，把宽大的背面当作阅读的书桌。我不烟，所以我就在那里放上纸和笔。这椅看书时觉不错，笔记很方便。”

葆拉…柯里看来印象刻。“我是否可以问一下，你在哪里找到的？在芝加哥？”

“不，在敦。”

“不会是在德街上的利特商店吧？”

“不，是在一次拍卖会上。”

“苏富比还是佳士德拍卖会？”

“你怎么这么兴趣？”

“只是专业的好奇心而已。”

第23节梦幻般的表情

这倒是很聪明，康托暗地里想，她想让我询问她的专业。“很抱歉，”他回答说，突然改变了话题。“我真不是一位好主人。要不要给你倒一什么喝的？我这里有——”

“不，谢谢，什么也不要。”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不让他站起来。“想想看，你可以给我什么。你这儿的景观。”她指着俯瞰湖的窗外面，“你的家使得我忘记了我为什么早来了。我是否可以看看波开里尼的乐谱？我从来没有演奏过那个作品，我也没有时间找到那首乐曲。”

“不要告诉索尔…明斯科夫我给你看过了。他不赞成预先练习。”

“知了。我一个字也不说。”

康托觉得他们又回到了中间地带。他问：“索尔怎么会找到你的？”

“通过在波兰的一位律师。我以前经常与那人一起拉琴。”康托觉得在他自己意识到之前，她已经捕捉到了他脸上来的询问的表情。

“只是一位第二小提琴手而已。”她笑着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