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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人人都有祖父。”莉亚站在她后看卡片。“可怜的杰里。莉，不要担心，我们自己庆祝。我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我们化学家的生日的。”

看见葆拉她并不觉得惊奇。毕竟，莱斯娜知她的姨妈好音乐。第一次听克罗诺斯音乐会的时候，当四重奏的大提琴手琼…杰雷诺德（joanjeanrenaud）现在舞台上时，她还曾对勒夫金提起过这事。使她到惊讶的是葆拉的同伴——康托教授。她本人虽然从来没有与他有过往，但她与杰里一起去听过他的讲演，见过他。

我希望你祖父的心脏病好了。“康托没给对方有留下回答的余地；他并不是在提问。”杰里，克劳斯让他的一位博士后重复你的实验。他们遇到了问题，我不可能让克劳斯他们等很长时间，而不给他们详细资料。谢天谢地，还没有其他人想这么：他们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先通知我们他们所遇到的麻烦。他们很可能会直接公布他们的失败。我想我还是把你的实验室笔记的复印件寄给克劳斯的好。“

康托只听见很轻的一句：“是吗？”

“是的，”她告诉康托说：“他祖父心脏病发了。他告诉我说是轻微发作，我给你他的电话号码。”

“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看你的笔记了——”

“看这张扫兴的卡片，”莱斯娜曾经抱怨说。“既然心脏病很轻，他为什么不能等到星期天再去？他可以从芝加哥乘飞机去。我都不知他还有祖父。”

“据说？”莱斯娜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个词上。星期五晚上，她从实验室回来，看见杰里留下的一瓶玫瑰和一封信。当时，她也用了这个词。那是他送给她的第二束。这次信封里面吝啬的话语与第一次大相径。里面是一张有乡村风味的生日卡片，上面画着一条船，远岸边有一个人。卡片上印着：“抱歉，我误了船。生日快乐。”这句话的下面，有几句手写的句：

“把望远镜给我，”等到幕间休息，灯光亮起来的时候，莱斯娜说。“我喜看人。”她用望远镜缓慢地扫视观众。忽然，她停住了。“真不敢相信，”她的声音很轻，莉亚没有听见。“是葆拉。”

最后，她们度过了一段值得记忆的时光：希腊侍者舞；克罗诺斯四重奏演了一场很温馨婉约的现代维也纳音乐晚会——勋伯格、韦伯和贝尔格的作品；莱斯娜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一个令她无比惊讶的发现。音乐会在一个带包厢的大厅里举行。她们两位坐在那里。莉亚考虑得很周到。她甚至买了一架观剧望远镜。通过望远镜，她们可以一清二楚地仔细观看音乐家。莉亚没有忘记莱斯娜关于这个四重奏小组以着装前卫名的故事，至少在莱斯娜与格雷厄姆…勒夫金一起去听过的一些音乐会上是这样的。

不等康托说完，斯塔福立即转为攻势。

我祖父心脏病发了（轻微的！）我要到南卡罗来纳州去几天。你可以打电话给我，号码：（803）555－7182。抱歉，我不能与你们一起去芝加哥了。以后再补吧。你的，杰里。

“不知你是否能够帮我个忙。”康托对他学生的私生活置之不理。“我有急事要找杰里。你有他的电话吗？据说他祖父在南卡罗莱纳州心脏病发了。”

是莱斯娜…普赖斯，”她补充，然后打住。她想看看杰里最后是否告诉教授关于她的事。可康托没有反应。她的名字听上去隐隐约约好像听见过，可现在他心里有更加重要的事。“我是——”她迟疑了一会，然后继续说，“是与杰里住在一所房里的。”

现在，两天之后，她居然真的与康托通话了。谁会想到他过着双重生活？杰里怎么样呢？他到南卡罗来纳去，走得实在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