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有什么理由要查看，对吗？除非是为了我们在《自然》杂志上发表那篇文章。”在这情况下，没有混不清的“我们”。“你让我写我们最后两份稿的初稿。你只要求看我的草稿。”

“是的，我知。”不康托先前的话里隐着什么责怪，现在都说不来了。他知有些人，他们几乎连草稿也从来不自己动手写，只最后在稿上签签他们的大名。康托与他们不一样，他文章的第一稿差不多一直是他自己写的。他曾经不止一次骄傲地指，他的法与那不参与写作而专门以作者份现在文章上的人之间的差异。他到，如果一个人的名字现在一篇文章上，那么他就该为里面所有的内容负责。履行职责的最好方法就是动手写那篇文章。但是，即便是他，像康托这样有责任心的超级明星，尽他为了维护谨慎的德原则，曾经抵御了那庞大研究小组的诱惑，最近几年无论是在实验室里，还是著述的时候，他都把杰里迈亚…斯塔福都当例外。

康托的声调变得充满歉意。“杰里，我没法把你的笔记本复印件寄给克劳斯。里面遗漏的细节实在太多了。你甚至没有说明你在原始萃取时采用哪缓冲。你没有给压相谱分离所用的馏塔。你没有说明氨酸酶的来源——”

斯塔福断然打断了他的话。“艾西，这些都是很细琐的、常规的内容，你知我当时的时间多么迫，压力多大。要完成我所的，”可以听得第一人称单数下面划了线，表示调。“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面。我猜想我只是登记目录写得太潦草了。星期三回去以后，我会把遗漏的地方补加上去的。星期五早晨，你一办公室就可以拿到。”

第29节变幻莫测

这正是康托希望听见的话。过了一个星期，一封给克劳斯的信寄了去。

三月份的大分时间里，漂浮在康托辉煌的地平线上空的云朵没有变大，颜也没有加。然而，像珠穆朗玛峰上的天气变幻莫测一样，科学的天空也会瞬息万变：就康托的情况而言，就因为一个电话，骤然发生了变化。

“艾西，我并不担心，”克劳斯的话开始非常无辜，“那就是，目前尚且，”克劳斯停顿了一会，停顿的时间很短暂，只有能够辨别克劳斯话语中最细微差别的人才会明白其中的意。

康托勉地回了一句：“库尔特，你什么意思？”他知会有什么事。

“我们这里的博士后研究生大桥，你不是知我让他在你们的实验吗？他是一位有经验的专门研究酶学的学者。他的能力无可怀疑。现在他正在第二次尝试。他仍然不能观察到任何氨酸产生。如果在那个氨基酸里的氨酸没有增加，那你怎么——”

他的话说了一半，康托就打断了他。“库尔特，我完全知它意味着什么，它将意味着什么。我将和斯塔福一起重复那个实验。然后，我将邀请你那位大桥到我的实验室来与我们一起这个实验。”

“我想你就会这么说的。”听上去克劳斯放心了，并且也使人到放心。“艾西，你不必担心我们。我们肯定不会在目前这个阶段公布任何事情。你很幸运：到目前为止，没有其他人在重复你的实验。你没有把实验资料寄给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