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些昆虫在剑桥过得得很快活。”康托很兴讲述这个故事。他因此忘记了他真正的问题。“欧洲的纸张所用的树与北洲的不同，是用香脂冷杉木造的。他们从香脂冷杉纸浆里离析了后来被称作”纸因'的东西，它造成昆虫不正常的生长和夭折。我仍然记得那篇实际上应该说是非常严肃的结论：《波士顿环球报》和《华尔街日报》有抑制作用应该禁用，而《自然》和敦的《泰晤士报》则无碍。“

“莱昂纳多，我对你知识的渊博到惊讶：我们从瘤开始，一直谈到《华尔街日报》对昆虫的抑制作用。”她举起玻璃酒杯。“为斯塔福博士的实验也遇到这有趣的情况而杯。”

“真那样就好了。”他忧郁地说。“谁知呢。克劳斯第二次失败的时候，我让斯塔福与我一起在我办公室隔的小实验室里面一起那个实验。”

第36节它不行怎么办

康托仿佛没有听见她最后的问题，继续说：“几个月之前，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实验。理论上更加复杂，但是起来比较简单。我决定自己动手。”他看着她，半歉意地说。“那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到芝加哥，或其他地方去的理由。你是第一个知我在什么的人。只需要再过一个星期或者两个星期就可以知……”他没有把句讲完。他能说什么呢？说到那时他就可以知他是否必须公开鞭挞自己了？

康托不由得叹息一声。“答案恐怕是'是的'。我很惭愧，我也犯过这错。我是说有幸灾乐祸的觉，”他迅速地补充说。“我从来没有不得不撤回发表过的文章，希望这一次也不要这样。因为这事情是很少有的，无论是真的无辜，还是有什么别的——”

“成功了。”

“那是德语里面的一个字，有像格式塔或者世纪病，它有一特殊的意味，英语里面找不到完全对应的词——与'心满意足'还不完全一样。你的声誉越好，你撤回研究论文的影响就越大，对手也越发幸灾乐祸。”

葆拉大叫起来：“我简直不敢相信你说的话。你们这些科学家，社会契约的支持者，当有人犯错误的时候，你们竟然会像其他人一样觉得幸灾乐祸？甚至在他承认错误的时候？”

“不。”

“那太好了。”她满面笑容，说：“你肯定很兴。哈佛那个人怎么说？”

“不经常发生。”他定地回答。“刚才我说了，人们的记忆长久得令人难以相信。我猜想是终难忘。我们互相依赖，需要绝对的信任，所以，一旦某人在科学

葆拉一不傻。他很赞赏地想：我不妨再谈得更加一。“假如，下一次，它不行怎么办？记住，这个实验不是几天时间就能完的：要几个星期才能完成。如果只有在斯塔福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成功，那么它不是真正成功的实验。至少，在我所谈论的社会合同中不算。知吗，如果现那情况，我必须如何置这件事？在同一份杂志上发表声明说，实验因为某不知的原因无法重复。在克劳斯和其他像他一样的人看来，那就是我的广义瘤发生理论的终结。那就不是诺贝尔奖的问题，而是关乎我的名誉。你知那个字：schadenfreude吗？”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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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是什么意思？”葆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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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开始一项新的实验？既然斯塔福的实验在你们实验室里很成功，为什么不让哈佛的人再重复一次？或者，更加简单：请他们从哈佛过来，在你们的实验室里与斯塔福一起实验？就像你们那样。”

“会有这事吗？”

“数据被人为纵。甚至彻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