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信誉毁了，就再也不可能完全恢复。一般来说，就是败名裂。”

“你们这些人互相的期望是什么呢？绝对完？”葆拉问。

“当然不是，不过，倘若研究成果很重要，它会影响许多其他人的想法或者研究方向，那谴责和指控就会是'你为什么要如此匆忙公布？为什么不等到实验结果被证实以后？'”

“那你怎么回答呢？莱昂纳多，如果有人问你的话？你为什么这么匆忙发表？”

“坦诚地说，大多数科学家都有分裂的人格：一方面，他们信奉严格实验的方法，相信它的规则，以及知识步的最终的客观结果；另外一方面，他们又是难免犯错的人，有一般人的情弱。我现在谈论的是人的弱。我们全都知，在当代科学中最伟大的职业风险是同时发现。如果我的理论正确的话，我绝对肯定，或迟或早，有人会有同样的想法。在我这个竞争激烈的领域很可能很快就会现这事。激励科学家的动力——他的自尊，其实是建立在一个很简单的愿望上：得到与自己同等的人——这个世界上的那些克劳斯们——的承认。只有原创思想才能得到这承认和赞誉，这就很愚蠢地意味着你必须是第一。因此争取获得优先权的动力很大，就不足为奇了。我们，包括我在内，建立优先权的唯一方法就是看谁最先发表——你好像突然沉默不语，葆拉，我让你失望了？”

她迟疑了很长时间才开。“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醒悟。这就是为什么你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最近的想法的原因吗？这么说还没有人先公布？”

他。“我想是的。”

“莱昂纳多，最后一个问题，”她隔着桌往前倾，“你为什么要自己这个实验，整天埋在实验室里面，什么人都不见？为什么不让你那位斯塔福这项实验呢？第一次实验不是他的吗？他不是你实验室里最优秀的吗？这一次有什么不同？”

“好的科学家一次只改变一个变量。”

葆拉…柯里看上去很不解。“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再信任斯塔福了。”

分扬镳

还记得克劳斯，杰里说的那个在哈佛研究癌症的人吗？那个连康托都想要给他留下印象的人？杰里说克劳斯给他提供了一份博士后工作，从下个月开始。他决定接受了。这样他就可以与克劳斯的网络“接通”，方便以后找工作。

康托独自完成了检验他瘤形成理论的实验。最终，这第二个实验得的结果与他所希望的完全一样：有问题的白质结构上的变化真实完好地反映在白质的模板——糖酸——的成份变化上。他维护了他先前的乐观看法：先是一完好的理论，现在是一个更加完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