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来斯堪的纳维亚。”她回答说，“我曾经与家人一起到欧洲来过几次。”

“这是你第一次到我们这座城市来吗？”

“斯塔福博士，迎你到斯德哥尔来。”他以最讨好人的方式说，“我是《瑞典日报》的记者。请允许我替你拿着这个。”他举起斯塔福的提包，这是他和那本艾略特诗集一起从地上捡起来的。“在这位先生带你到接待区之前，我是否能够提几个问题？”他朝外官员了一个手势，那位官员始终没能接近斯塔福。

“我不知，”斯塔福承认，“我不一定非得知，是吗？

五十分钟以后，下一班来自哥本哈的飞机抵达了。机场上除了德霍尔姆和肖斯特兰德之外，只有一名瑞典外的官员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国女在那里迎接斯塔福。那位官员正在与那位女练习语。只见她穿着一件柔的黑大衣，脚上穿着一双类似于雪后参加社活动时穿的靴，没有帽，一浅棕的发，剪得很短。她看上去很兴奋。

“我不能肯定说我已经准备妥当了，但是我盼望能够见到国王陛下。”

第57节一丝狡诘的神情

“当然可以，”斯塔福脾气很好地说，他的左手仍在搂着莱斯娜的腰，“问吧。”

“莉，亲的，”在两个人暂时停止亲吻，互相哈哈傻笑的时候，德霍尔姆听见斯塔福说，“我真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居然完全瞒过了我——什么你的重要实验！”他正要再次亲吻她，忽听见一阵轻轻的咳嗽。那是外官员发来的声音，德霍尔姆不失时机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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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斯特兰德看见过一张斯塔福在诺贝尔基金会散发的新闻简报上的人照。他举起“火箭筒”拍下了斯塔福走机舱时的姿态。与康托心策划的很张扬的抵达相反，斯塔福的到来很随意。他坐在客满的飞机的最后一排，是慢吞吞地走机舱的最后一批人。他一只手上拿着带风帽的夹克，拎着一只航空公司发的提包，另外一只手上拿着一本很小的书。突然间，他停下了脚步，那么突然，以至于跟在他后面的乘客都撞在了他上。肖斯特兰德拍的前面两张照片都因此报废了。尽如此，最终刊登在《瑞典日报》版上的第三张照片仍十分抢。照片上，斯塔福在亲吻莱斯娜，他那航空公司发的提包和那本小书都掉在地上。他双手搂着莱斯娜的腰。莱斯娜的手围着他的脖。德霍尔姆弯下腰去把书捡了起来。他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一本《艾略特诗选，1909…1961》。

典教授，一群人簇拥着康托朝sas航空公司提供的特殊接待区走去。所有的记者都跟了过去，唯独德霍尔姆没有去，他和他的摄影师同时一起退了来。德霍尔姆怀疑（事实证明十分英明）康托的见面会不会有什么特别惊人的消息。他已经收集了许多关于康托的背景资料。这些资料曾经刊登在国《谁是谁》杂志和其他权威的参考文献上面。德霍尔姆甚至还让报社驻华盛顿的记者替他挖掘了一些极好的材料，倒是康托那位年轻的共同获奖人斯塔福激起了他的兴趣。诺贝尔基金会提供的关于斯塔福的信息过于略，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只有斯塔福的生日期和地，学历，他写的四篇科学论文的标题，除了其中一篇，其余三篇全都署有康托的名字。德霍尔姆了解瑞典的读者。一个有趣的人生故事，历史上第二位最年轻的诺贝尔奖获得者，这一切在他看来更加有引力。

“绝对是第一次。这是我第一次到欧洲来。莉，你呢？”他用鼻抚地碰了碰他的女伴。

“你准备参加所有的活动吗？准备好觐见我们国王了吗？”德霍尔姆直截了当地提问，不自觉地提及了国王陛下。

“你知他的名字吗？”记者问，睛里一丝狡诘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