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国王陛下，”他开始了演讲，朝着国王和王后的方向鞠躬，就好像他自孩提时起就一直与王室成员谈一样。“尊敬的王后陛下，尊敬的阁下，尊敬的长和大使，女士们，先生们。康托教授的演讲以艾略特的《四个四重奏》里的诗句开始，”宴席

随着领班一挥手，侍者们一齐行动，以完全相同的速度为每位客人送上甜，他们同时到达每张桌的一端。在第25桌，莱斯娜与葆拉接受了最后两块冰甜。莱斯娜突然听见杰里的声音，吓了一大。杰里的声音经过放大，从公共演讲系统中传来：开始她还以为他就站在边。她抬起来，只见他穿着正式的礼服，气度不凡，容光焕发，正对着话筒说话。莱斯娜举起了她的观剧望远镜。他怎么没有告诉她要在宴会上发表演讲？

康托的演讲很练，也非常优雅：“正如一位伟大的诗人曾经写的那样，'……你所不了解的正是你所唯一了解的/而你所拥有的正是你所不拥有的。”他拉长了声音诵，“这位诗人最后赢得了诺贝尔文学奖。”那位诗人是谁？莱斯娜很好奇地想知，她从邻座一些人的接耳中发现，其他人也都有这个疑问。康托继续说，“还是他在另外一首诗里写，'为了要到达现在你所在的地方，离开你现在不在的地方，你必须经历一条/其中并无引人胜之的路'，这些受对于科学研究来说可能正合适。今天晚上，我把诗人的话引用到诺贝尔奖上，诸位如此慷慨地授予我的这份奖励，我其实并不拥有它，因为被各位冠以诺贝尔奖的这项成就并不是一两个个人的研究成果。它是多年研究成果的积累，而那些研究通常又是单调乏味、多以失败告终的，经常还会遇到无法自控的状况，许多……”莱斯娜已经不再听下去了。她在猜测杰里会怎么说，如果他被邀请在宴会上发表演说的话。

服务员最富戏剧的表演是上甜。长长的宴会桌上摆放了许多蜡烛。小号响起的时候，灯光渐渐转暗，直至整个大厅肃穆地沉浸在摇曳的蜡光之中。服务员们每人举着一只银托盘，走到每张桌旁边的位置上，站定，准备将诺贝尔冰激凌分盘。这是传统的诺贝尔冰甜，上面有一个冰冻的字母“n”代表诺贝尔奖。

在宴会上，斯塔福与她相隔几百英尺，她把注意力始终集中在一个细节上：那些白手、穿笔制服的男女服务员上各菜时的确程度简直就像军人在执行任务。宴会上，一些获奖者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康托是致词嘉宾之一。他的讲演时间比较早，就在第一菜之后。“艾西很幸运，”葆拉说，“现在他可以放松一下，尽情享受这丰盛的大餐了。”

的时候，他对我说，'倒退着走，睛始终注视着王室成员，然后鞠躬。瑞典观众会很兴的。'我猜我是唯一这么的人。他答应给我一盘颁奖仪式的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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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颁奖仪式场面十分壮观，喇叭声缭绕，演讲和响乐错回在大厅里，莱斯娜心中印象最刻的莫过于她情人脸上宁静的表情：他十分自信地倒退着走，手里捧着奖章（放在红盒里面）和红颜的文件夹。她原以为会看到他骄傲或者兴奋激动的表情，实际上他却显得平和而又冷静。

他们的密谈被陪同人员打断了。“普赖斯小，我们快到市政厅了。我送斯塔福先生到他宴会时坐的位置上去，他将坐在王后和议会议长托尔曼的妻中间。然后，我上领你去蓝厅。其实这座大厅并非真是蓝的，而是白的。您的座位在第25桌的那一，就在康托的女友旁边。你会发现一张写有你名字的席次牌，在示意图上为第806座。”

第61节通往“葬礼”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