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颜料要的？

——可以，多少钱？

一个女人迎上来。

——的。

——太贵了。能不能少些？

肤很光洁，连一颗痣都没有。

克在和女店主讨价还价。

——好多钱呦！

——三百块人民币。

克取图样递过来。

——10﹒16x2﹒54厘米，文的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最小尺寸。

很久没有说话的叶雾说。

——这么神奇？变术啊！

叶雾从里面两张百元钞，递给女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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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店主把灯打着。镜摇下来，墙上是一些大图，都是文作品，显示店主有很好的术功底。叶雾看完大图，开始翻看图样。图样有很多本，有些是纹在肩膀上，有些是纹在后背上，有些是纹在私。

——纹在哪？

克费了很多，想说服叶雾。他告诉叶雾，文其实是中国自古有之的东西，并非舶来品。

——你知不知，早在秦朝，你们中国人就开始文，就有黥刑。到了宋朝，文更是普遍。一《浒》，不男人还是女人，都以文为荣。不是宋江林冲还是九纹龙史，不是武松扈三娘还是浪燕青，哪一个没有文？

——能吗？

克的

——当然可以。纹多大？

叶雾跨过铝合金门，到了屋里面。

我和叶雾一起看过那张碟片很多次，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

女店主接过去看了看。

叶雾的画外音。

克说。

——钱吧，先钱，师傅上就来。

她对克说，照中国人的观念，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有任何毁损。

开始的时候，叶雾不同意。

克用dv机，把叶雾的文过程全拍了下来，还给她刻了一张cd－rom让她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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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师傅是特聘的大学教授，搞雕塑的大师，可以在一发上刻六首唐诗，好厉害的。

叶雾在镜前展示克的钱包。

镜摇上去，一个破旧的木楼梯通向二楼。

叶雾指着那些图片，对着镜坏笑。

叶雾对着镜说。

——后腰上，上面，就是这个位。

克指了一下叶雾的。

克对她说。

镜转过去，一条长巷。巷上挂着一块黑板，上面写着“文请”四个字。

一条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龙。

克把钱包递给叶雾。

叶雾撩了一下上衣，让克拍那个位。

——民主路。

叶雾在前面引路，镜在长巷里行，跌跌撞撞。

又是克回答。

——二百五？

叶雾拿过图样，对着镜展示。

女店主说。

在克的磨泡之下，叶雾最终同意文。

这是一个阁楼间，很窄小。

因为是白天，屋里没有开灯，看起来很昏暗。

克其实知，更层的原因是：和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叶雾认为文是一很叛逆的行为，在她的印象中，只有黑社会的氓和打手才这么。

——那价钱会一喽！

——多年以来，我有一个愿望，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文。但是，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原因有三个，一是找不到合适的师傅；二是找不到合适的位；三是找不到一个永恒的表现形式。在克同志的帮助下，今天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你骂我？我知二百五是什么意思。二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