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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是第一个被送去的。我住的那家叫加恩,父亲是国一家医药公司的职员,母亲是自由职业者,专给杂志和图书画画。家中有三个孩,吕贝卡、维多利亚和克里斯托弗。两个大的是女孩,最小的是个男孩才五岁。大女儿吕贝卡是我的同班同学。选家时,代表团也使用了“文革”手段,查三代。这家被选中是因为加恩先生的父亲老早老早当过国共产党,在国查三代不能要求太,沾“红”就可以了。

潜移默化的转变

我住国人家的第一个觉是国人真他妈不把外宾当回事儿!试想这要是在中国,70年代谁家住来个黄,那还了得,事事都有特殊待遇,就是今天,外国人在中国也是被另看待的。我国佬的家门,刚刚安顿下来,一件事就是学着家务。这家人喜,养了一条狗,两只猫,一只鸽。我在那儿住了三年,每年动都有递增,一直到三条狗、两只猫、一窝老鼠、一条蛇和一只二尺多长的南。孩们负责理这些动的日常生活,遛狗,一日三次,上学前一次,放学后一次,睡觉前一次。换猫粪箱,每日一次。换鸽,每周一次。还有其他与动无关的家务:洗碗、倒垃圾、中午吃的三明治。我本着学雷锋的神,积极抢比较脏、累的活儿,比如上学前遛狗和换猫粪箱。吕贝卡和她妹妹拍手叫好,说没想到家里来了个大傻瓜,专没人愿意的活。过了很久,当我早就把雷锋是谁都忘得一二净的时候,吕贝卡告诉我,刚开始她们觉得我傻,好欺负,后来看见我“不怕脏、不怕臭”换猫粪箱时那工作者的嘴脸,他们觉得我不正常,有病,而且我的作为都有假惺惺的觉,后来我不了,天天跟她们下棋,谁输了谁脏活,她们反倒觉得我正常了。

我正常了的第二个迹象是开始表达自己。这是国人给我上的第二课,加恩一家住在离学校不远的华盛顿广场村。公寓面积不小,但是只有两个卧室,所以我们四个孩都挤在大卧房里。吕贝卡是老大,所以有自己的床,维多利亚和克里斯托弗睡上、下铺,我有一个折叠床,每天晚上拉来睡觉,每天早上再放回大女儿的床下面,睡觉的地方有了,但是东西没法儿放,所有的柜满了,基本上一开柜门就跟雪崩一样:衣服、玩、书劈盖脸地倒来。

怎么办?加恩家不是有钱人,又不好意思跟中国代表团要钱,所以就为我买了一个简易、用纸壳的小柜,是的,我最喜的颜,有六个小屉,还了一个小蓝台灯。柜搭起来之后我心里非常兴,但是想到使馆曾教育过我们,收外国人礼的时候要不卑不亢,千万不得过分激,好像中国什么都没有,有失我大中华的威严。因此,当加恩先生将他辛苦了一早上的小蓝柜放在我面前时,我以一个中国长视察工作的方式看了一,说了一句“不错”之类的不的话,然后接着看书。据说这一举动把加恩全家的鼻都气歪了,他们背着我开了个全家会议,差儿把我送回代表团去,后来还是加恩先生心,说算了,送回去还不知代表团里怎么整这个不争气的小丫。他后来告诉我,他看了好多讲苏联斯大林时期的书,特别是solghenitsin的《ivan

densovitch生活中的一天》他怕我因为错了事情,被送到中国的西伯利亚去。至于我什么时候开始坦率地表达自己,我实在说不清楚。人的意识的转变永远是悄悄地,潜移默化地。直至后来我回国以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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