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女人。再有，听说有的男人这两个官是可以置换使用的，这男人就更加不可测，还是等着人来解剖吧。

朱伟说洪晃的审趣味

洪晃的审趣味，是那一层被一层压着的觉。

她最早受到的文化影响，应该说就是国文化。那么一批传播泽东思想的“小布尔什维克”被空降到国，刚刚遇上他们清晰地睁开睛要看望世界的时候，最后全的国文化蜂拥而那些在国内被清理得一片空的脑。在纽约那样一个世界，她的同学中有鲍伯·迪、有纽约最前卫的诗人与剧作家的孩。那时整个纽约还在对60年代革命的怀恋之中：朗诵金斯伯格、穿自己宽松的衣服、在速公路飚车，把摇乐的音量放到最大、在派对时与父母一起大麻。她虽然不可能国孩的世界，但他们随时都在影响与“演化”她。那时候，《麦田里的守望者》、《了不起的盖茨比》、《老人与海》都是他们规定的课外读。

这一层文化影响可能形成了一底。然后80年代她与刚刚拍完《一个与八个》、《黄土地》与《孩王》的陈凯歌结婚，陈凯歌对中国文化的沉迷对她审产生的影响在某程度遮蔽过纽约那60年代文化的影响。再之后，与陈凯歌离婚，与法国驻上海领事馆的文化参赞结婚，法国文化又从本上使她否定国文化，使她这样看待国文化：“我一年去法国几次，虽然没有长住过，但对法国的那一有本能的喜。法国人对衣服颜的觉永远与国人不一样。国人喜黑红、白黑、蓝白，永远调对比，在这里来去。欧洲人要一可能会桃红粉，清一可能会淡绿淡蓝，奢华一可能会紫黑，把颜分得很细，使你看见的颜更多、更丰富。哪像国人，什么狗的都要对比。”

这几重文化在洪晃上汇，使她的趣味经常在各文化之间自由地舞蹈，但从骨里，她永远是一反抗者与叛逆者——这反抗可能是一骨里的喜新厌旧，对一新鲜文化有本能的情拥抱，在这文化之后，又会很快因易于接受而厌烦，于是又会重新去追求一新鲜。

洪晃在北郊曾辛辛苦苦营造了一个充满自己审想像的窝——那里原来是一大片柿树林，她用大石筑起围墙，用完全本的原木盖起一排东西相通的北房，柿树与北房之间，是用大石砌的坛，坐在坛上，架上就是柿树。而北房内，除的原木的房梁，地上是青石，中间还摆着大石。我们称这里是一个气派的地主庄园。可惜这房盖成洪晃新鲜住了一阵，后来还是空的时候比住的时候多。然后有一阵洪晃就鼓动我们一起到长城脚下去盖房，我们一起到慕田峪关长城，她看中在一个烽火台下的一片农民房——在烽火台下，长城手而及，真是比围墙中那个庄园要有力量多了。但想法是想法，过一段洪晃不再提及，兴趣又转到了对旧厂房改造。她在酒仙桥租下一个大厂房，变成她在城里的家。大厂房空，家几乎全是铁焊的，笨拙中显着与原木和石一样的力。她的想法，大房的正中是用铁条焊的盘错节的树，这树上吊着灯，洪晃说要把这棵树越焊越大，让它的枝桠伸展得特别大。在家的装饰上，洪晃只要一去，那疯狂的劲就会显来——它给她的审想像与创造提供了一个相对不会受制约的空间。

科学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