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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也穿些欧洲人喜
的异国情调中式小衫;有时突然穿上
的欧洲时装,居然有了些颓废气;最糟的是她的女商人形象,把自己装在
装里,好像吃错了药,得了痴呆症。好在无论她穿什么,征服别人的都是靠那个飞快转动的脑瓜
和那个很灵
的
。
洪晃拼命推销化妆品,自己
决反对化妆。她一化妆就过
。我们在一起拍“电影”——或说“电影”“拍”我们的时候,她必须每天化很
的妆,脸上起了一层疙瘩。她那
化过
妆的样儿,像30年代的上海电影明星,有了
严谨规矩的刻薄样儿,没了她的气质。也许是看惯了她脸上的那个大圆鼻
儿,如果它突然变成细长的,就不是洪晃了。每天随着大圆鼻
被化妆师画成细长之后,洪晃就没了,电影里的洪晃说不
笑话来,就是因为大圆鼻
没了。一切都取决于那个大圆鼻
,没了它,洪晃就不是洪晃而是什么梅啦娟啦之类的人
。大圆鼻
在脸的中央决定着她的命运和内心,她耸耸鼻
,就有笑话要冒
来;绷绷面孔,鼻
就像一个图腾。人的鼻
是为人排解一切灾难的中心控制台,怎么可以把它的周围画上黑影以改变它的形象呢?以后再有化妆师要给洪晃化妆,千万记住别把她的鼻
变形,你把它变成细长,洪晃的思维就会跟着变形,我们就会丢了一个聪明女
。这世上
女万千,尤其是在有了普及化妆品的时代,制造
女是很容易的。但是聪明女人是制造不
来的,而是世间奇
之一。保护聪明女
的办法之一,就是保护她们的天然。
说了半天,都是闲话。有一次,洪晃病了,在饭桌上突然虚脱,我把她送回家,然后给小平打电话。小平在乡下,一路赶回来,又遇上大雾,路不好走,他心急,求我把洪晃送医院。说着,小平大哭。这边,洪晃没有小平又死不去医院……后来两人对着电话哭说
情,酸不忍听。我想起在我生病的时候,我先生最
说的话:这回又装什么呢?就急着打电话呵斥他要向小平学习。我又把此事宣扬
去,惹得所有女人都去质问丈夫,闹了半天,小平的态度是女人们的共同追求。但反过来想,洪晃肯定不是那
生事的女人,难得一病当然能得到小平拼命的关注。要是她没事就以病威吓,那小平肯定宁可去雕塑小人儿。当然啦,我也不是那
没事就装病的人,但比起洪晃来,肯定还是少了几分朴实。有时一个人闹病太频繁,并掺杂着情绪波动,不能不使人怀疑有隐藏的威胁他人的动机。而洪晃,傻大
一个,病了就是病了,和心理学没有关系。似乎她平时健壮如
,如果说病了就是真有病了。有这
傻大妞,固然就有痴二哥。
洪晃一次自言自语:等我退休,第一件事就是去旅游和写作。去什么地方?好像她说是尼泊尔之类的地方。
左写她像个嬉
,右写她像个嬉
,别让她把我给骗了,她就是个嬉
!
正写到这儿,一个女朋友穿着一个没
的长筒袜来找我,说是今年的
行款式。我笑着说这是
专用袜,不是公司经理袜,再说她的
衩也没穿对地方。她哇哇大叫着把袜
脱下来,说关于袜
的学问完全没有,为什么时装杂志上没有说明?为什么时装杂志上没有说明?问洪晃。
字数够了,打住。
写在后面
字数没到,也打住,话说完了。
写回忆的东西跟去看心理医生的
觉差不多,哭哭笑笑的。我每次要写东西的时候就听一盘lenard